左子辰:“額,這個確實,但我覺得姐姐你每次打人都很冷靜,你就動手但不怎麼說話唉,嚇瘋的是我。”
說實話權知歲每次下手有分寸,不然以她習武十幾年的體魄,想打死個人還不容易?
相反,被打的人比較激動,嚇的。
左子辰回憶了一下,還真找不出權知歲有病的證據。
她心理挺健康的。
權知歲沉默了兩秒,道:“有一次不冷靜。”
打魏時序的那次。
左子辰:“那現在怎麼辦?我看爸爸那意思,是想把你關進精神病院。”
他有點害怕,覺得很恐怖。
權知歲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突然問:“你媽呢?”
左子辰皺眉:“媽媽還在國外旅遊,我問她什麼時候回來,她說快了。”
權知歲:“恩。”
左子辰想了想又問:“姐姐,你一點不害怕嗎?爸爸好像對你……”
權知歲看向他,道:“如果有一天,我被左志虞關在了精神病院,他用他監護人的身份迫害我,你會怎麼辦?”
左子辰沉默,皺著眉想了很久很久:“我不知道。”
權知歲又問:“左子辰,那天你找小混混打我和我同學的時候,有想過會被送進警察局嗎?”
啪!
左子辰一下子就給人跪下來,瘋狂冒冷汗:“不不不!姐姐,求你了!我不想進警察局,會留案底的!那件事我真的錯了,我沒想到會鬧這麼嚴重!”
權知歲低頭看他:“你知道就好。”
左子辰一下子醒悟過來,認真道:“我一定會盡全力阻止爸爸!也會永遠站在姐姐你這一邊!”
權知歲掃了他一眼,道:“你出去吧,我要學習了。”
左子辰灰溜溜的走了,對權知歲的敬畏在心裡生根發芽。
權知歲則是繼續坐在桌前,把玩著六枚硬幣。
師父,現在的局勢危機重重。
去年半年被折騰的左志虞終於露出他的獠牙,開始無所不用其極,肆無忌憚的對她下手。
精神病院這種陰招都用了出來!
她要起卦了。
這是她來到梁溪後第一次起卦。
權知歲深吸一口氣,看了眼時間,然後將六枚硬幣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