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猴歸山!!!”
“……”
原本在練武的學員們一聽這話,一下子散開了。
大點的跑的飛快,尤其是那些十幾歲的,一個個恐慌無比,像是遇到了什麼洪水猛獸,甚至有些急的都不走正門,破窗跑回房間躲起來。
小的剛來的幾個孩子,則是一臉懵逼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打拳。
他們還小,不懂‘潑猴’二字在武館的意義。
但無論怎麼樣,都不可否認權知歲一回來武館就亂糟糟鬧騰騰!
諸葛英看著一瞬間雞飛狗跳的場景,震驚:“這也太誇張了。”
孔銘澤:“他們口中的潑猴,不會是權知歲吧?”
魏時序笑了聲,抬腳踏入。
此時權知歲已經沖到二樓去了,逮住一名師兄就上拳頭:“資令!你跑什麼!”
資令就是一開始在岔路口遇到的那名武道,他廢了老命跑回來,還是被權知歲追上,用手肘鎖著喉不撒手。
“資年師弟,有話好好說!你先鬆手,我喉嚨!喉嚨!”他手舞足蹈的掙紮。
你說他跑什麼?跑回來報信啊!
你看看你多恐怖,把大家都嚇成啥樣了。
資令是權知歲十歲前的陪練,從小打到大,她揍資令都揍習慣了。
這時權知歲突然反應過來,沖到走廊的木質欄杆旁往下看。
只見諸葛英和孔銘澤站在樓下,正仰著頭看過來,表情目瞪口呆。
魏時序則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
權知歲剎那間就放開了鉗制資令的手。
資令趕緊跳到一邊,啊啊叫著跑了。
權知歲尷尬的沖三位同學解釋:“我真的沒有暴力傾向。”
魏時序淡定點頭:“確實,天天說要揍我。”
諸葛英看著瞬間跑沒人的庭院,目露複雜之色。
孔銘澤搖頭說道:“我不信。”
權知歲頓時更尷尬了!
幾人對於權知歲長大的地方都非常好奇,參觀了起來。
兩旁建築是學員宿舍,正面正房是師兄們的住所,正門樓上則是教室,主樓的側面耳房是食堂和中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