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山是權知歲的家,是一片淨土。
無論她在那裡過的是怎樣的生活,都不是現在的魏時序能染指的。
他更希望在將來,權知歲能親自帶他去那裡,去看看她長大的地方,去認識她的師父和師兄弟們。
左家不一樣,尤其是當年的那檔子事,魏時序雖然沒怎麼問過,但也能猜到這裡面有一些恩怨。
權知歲自己也不知道的恩怨。
他有預感這些事特別重要,得查個究竟,特別是那個對親生女兒不管不顧的左志虞。
錢承低頭工作:“好的公子。”
沒多久,錢承掛了電話:“公子,權知歲同學的情況複雜,時間有些長了,17年前的檔案要慢慢調,等您回去吃了晚飯,換了繃帶和藥,應該就差不多了。”
魏時序這會兒已經將傷口繃帶全部拆了下來,點頭:“麻煩錢叔。”
“不客氣,公子。”錢承說著,眼神掃過魏時序身上的傷,問:“公子,您這身傷?”
他早就想問了。
在梁溪竟然有人敢對魏時序動手?還是在學校裡?
簡直不可思議!
而魏時序報複心極強,不是那種能忍氣吞聲的性格。
魏時序看著窗外的城市夜景,目光深邃:“我自己搞的。”
“喔?噢!”錢承發出兩聲驚嘆,然後目光打量著此時此刻的魏時序。
剛剛纏著繃帶的時候確實像個傷員,這些年公子天天住校穿校服學習,也很學生。
但此時他拆了繃帶將傷口呈現,偶然間透露出來的氣質和眼神,透出了一股廝殺的狠勁!
讓錢承一下子看到了過去。
當初那個坐在首位上發號施令的少年!
不久,車抵達魏家莊園。
魏時序快速開啟車門打算下車。
錢承突然開口喊住他:“公子您知道嗎?您現在看上去,特別……有活力?我暫時只想到這個詞。”
魏時序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笑:“我現在確實幹勁十足。”
碰!
車門關合。
魏時序大步走進魏家主廳,一路上樓去房間翻東西。
他記得他有個特別好看,散發著異香的手串在哪來著?
權知歲快過生日了,雖然不知道哪一天出生,但月份清楚,跟他同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