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學藝不精到一點沒看出來?!
孔銘澤想了想道:“就是疼,而且不能生氣,一生氣就胃疼,疼起來疼一天。”
權知歲問:“沒去治嗎?”
魏時序連飯卡上都有一萬,每週回家有兩輛豪車來接,說明他的家境非常好,不應該治不好胃病才對。
孔銘澤:“吃藥治療都沒用,這兩年找了個老中醫針灸,稍微好點但還是沒好。”
權知歲皺起眉,想到師父曾說過,很多地方的中醫傳承斷了,戰亂的時候斷的,大量的藥方流落在海外,失傳。
他在梁溪沒治好,會不會是這種情況?
權知歲看著自己桌上的高二課本,幾乎全新,是魏時序的,那些卷子和資料也是魏時序的,她又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外套,還是魏時序的。
她把胃病的事放在心裡,記下。
……
第二天左志虞還是沒有回來,權知歲已經開始失去耐心。
今天就是校運會,不上課。
權知歲走進教室時還穿著昨天那件沖鋒衣,裡面是校服,再裡面是短袖t,運動短褲穿在校服褲裡,一會兒熱完身再脫。
孔銘澤難得沒睡覺,看到她就趕緊招手:“唉!權知歲!班長讓我把這個給你!”
權知歲走過去:“是什麼。”
孔銘澤:“你的參賽時間表哇!”
權知歲掃了一眼,發現班上有些位置是空著的。
“班長人呢?”她問。
孔銘澤解釋:“諸葛英不僅是班長,還是學生會的,校運會的工作很多,忙。”
權知歲又看向第一排的靠窗位置,魏時序也不在,還挺奇怪,明明他不是班幹也不是學生會的。
孔銘澤很興奮:“校運會八點半開始,你的第一個專案是長跑,九點半,加油!”
權知歲亮了亮自己的跑鞋:“我都準備好了。”
她很期待校運會,到點就跟著大部隊去操場,她最前方的演講臺上看到了諸葛英等一幹學生會成員,果然很忙。
校運會先是校長講話,然後是學生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