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帆話音落下。
天劍宗眾人頓時譁然。
“是栽贓陷害!”
“這麼說來,掌門玉璽其實是白靈兒偷的!”
“迷蝶香,剝奪武魂,栽贓陳小帆盜取掌門玉璽,然後上位,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怪不得白靈兒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壓陳小帆,甚至當初在山門外佈下了上百人的殺局,原來是擔心陳小帆洩露真相,好狠毒啊。”
“不錯,有理有據,值得信服。”
七嘴八舌的議論聲排山倒海傳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哪怕只有迷蝶香這個證據,就足以讓白靈兒無法洗脫嫌疑。
因此局面呈現了一面倒的趨勢,數不清的人在聲討白靈兒。
“這個女人太惡毒了,我記得白靈兒以前身患寒冰之苦,還是陳師兄一直在幫她緩解痛苦,結果她卻如此害人!”
“不只白靈兒,按照這麼說的話,大長老分明就是白靈兒的幫兇,兩人早已串通好了一切。”
在場中眾人聲討之下。
大長老和白靈兒早已臉色蠟黃。
“你,滿口胡言!”
白靈兒厲身喝道,沉聲道:“什麼掌門玉璽,我碰都沒有碰過,現在你才是誣陷!”
“不錯。”
大長老凝重出聲:“僅憑一個迷蝶香你就想把以前的罪名全部推脫,未免太過於兒戲了!就如之前所言,一切言論都是要講證據的,如果沒有證據,哪怕你巧舌如簧也不足為信!”
“對對,不足為信!”
白靈兒狠狠點頭。
沸騰的人群沉默了。
皺著眉頭看向陳小帆。
儘管事情到了這裡,真相已經是心知肚明,可真要拿出證據的話,這就很難了……
“二位太能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