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眼中閃過一絲陰冷,他冷冷的說道:
“我要是不籤呢?你能拿我怎麼樣?”
梁斌極勃然大怒,平時他見的刁民多了去了,也不差陸北這一個人,他自然有辦法對付像陸北這樣的人。
他猛的拍了拍桌子,站了起來,朝著陸北走了過去。
“不籤?老老子就讓你嚐嚐不簽字後果的滋味。”
此時的陸北,一隻手被拷在了審訊椅上,動彈不得,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裡翹著二郎腿。
按道理來說,像是這種情況,肯定是自己為魚肉,別人為刀俎。
梁斌極繞著陸北的四周巡視了一圈,趁著陸北不注意,便掄起碗口大的右拳,狠狠的朝著陸北的胸口猛砸了過去。
“砰!”
一聲悶響後。
陸北還是穩穩的坐在審訊椅上面,一動不動。
看起來,像是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反倒是梁斌極,他的右拳瑟瑟發抖,垂直往下,疼痛感湧遍他的全身,可是他顧及在同事面前的面子,強忍著疼痛,一言不發。
那一拳下去的時候,感覺陸北的胸口是那麼硬,彷彿就像是打到了一塊鐵板上面去了。
自大的梁斌極還以為自己的手都那麼痛了,陸北肯定也是好不到哪裡去。
見陸北穩穩的坐在審訊椅上一動不動,就像一個沒事人一樣,梁斌極惱羞成怒。
以前他在教訓其他刁民的時候,基本上都是一下子就把那些人給解決掉的。
然而這一次並沒有,這著實讓他的老臉不知道往哪裡放。
梁斌極再次往前,直接掐住陸北的脖子,然而這個動作,卻正真的惹惱了陸北。
“你們兩個人過來,給我打,往死裡打!”
另外兩名壯漢聽到梁斌極在叫他們,也相繼的站起身來,朝著陸北陰冷的走去。
這兩個人平時是梁斌極的得力助手,平時梁斌極也對他們照顧有加,有一些工作的福利給他們。
對於這樣教訓人的事,他們做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兩個壯漢不懷好意的冷冷的走了過來,其中一名也幫腔道:
“小子,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把這口供給簽了,免得受不必要的皮肉之苦。”
見到三個人都是這樣,陸北也是服了,心中一陣感慨,他突然伸出一隻手敲了敲他帽子上的標誌,冰冷的說道:
“你們這樣,對的起上面的標誌麼?”
那名壯漢見陸北的動作如此挑釁,如此無禮,他整個臉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