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御的眼神再次瞄了一下年年脖子的位置,只是小木牌被她捂在手心裡,根本看不清。
他嗤笑一下,“誰想要你那個破東西,又不值幾個錢,不過是你這麼經常帶著,容易弄丟罷了,好心提醒你一下,看把你嚇的。”
年年盯著隋御看了一下,他那麼有錢,確實是不可能惦記自己的這個小玩意,這東西是不值幾個錢,不過就是費工夫而已。
這小木牌是她被退回來幾次後,杜老白特意給她做的,說是希望能把她順利賣掉,連這小木牌都做的比別的鬼精緻好看,用屍油泡的日子,也比別的鬼多很多天。
年年噘著嘴想了想,把小木牌小心的解開拿下來。
她把東西放在手裡摩挲了一會,“那好吧,我把它放個安全的地方去。”
還需要什麼安全不安全的,一個不值錢的死物。
隋御收回視線,繼續抽菸去了。
年年看了一圈,最後決定把木牌放在枕頭下面,杜老白那老頭,凡是寶貝的東西,都是壓在枕頭下面的。
年年把東西放好,隋御的一支菸也正好抽完,他沒有要走的意思,去視窗看了看外邊,這邊正好能看見擺宴席的地方,那邊的人還沒撤走,雖然都吃完了,依舊聚在那邊熙熙攘攘。
隋御直接抱著肩膀,看熱鬧似的看著下面。
只是沒過一會,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年年一蹦一跳的過去開門,門口是傭人,門開了之後小心的看了看裡面,見年年和隋御兩個人衣著規整,才斂了眸色。
傭人手裡端著個托盤,托盤上面放著兩個湯蠱,“二先生說看您和隋少爺都沒怎麼吃東西,所以讓我送碗湯過來。”
隋御冷笑,也不知道顧乘風是哪隻眼睛看見他們兩個沒怎麼吃東西的,他還說的過去,說年年沒怎麼吃,他是不是瞎。
年年沒想那麼多,湊過去聞了聞,當下就笑了,“哎呀,快端進來吧。”
傭人趕緊端著東西就進來了。
隋御沒動,還站在那裡,嘴角微翹。
傭人把東西放下,端了其中的一個出來,單獨放在一旁,對著年年說,“這個是給三小姐的,另一個給隋少爺,二先生說趁熱喝,冷了就不好喝了。”
年年點頭,眼睛在湯蠱上沒動。
那傭人一直低著頭,都沒敢看隋御,交代完直接就轉身走了。
年年趕緊湊過去,把湯蠱開啟,一股子濃郁的香味就撲了出來。
她嘻嘻的笑了笑,抬頭看了看隋御,“過來啊,你剛才都沒怎麼吃東西。”
隋御似笑非笑,“我不餓,要不我那一份也給你吧。”
年年眨著眼,“真的啊。”
她明顯是高興的,也沒想太多,真的就先把自己的那一份喝了,然後把隋御的那份也拿了過去。
隋御盯著年年手裡湯蠱,微微的眯起眼睛。
顧乘風那老傢伙想的什麼,他差不多能想得出來。
不過他女兒才出院,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把她送上自己的床,吃相未免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