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因為我能感覺到,你是故意的。”
葉凡腳步一頓。
聽梁大繼續說道。
“葉凡,謝謝你,謝謝你給我走出來的機會。”
說完,梁大便不說話了。
兩個人默契的沉默。
天上星空如畫,在月光照射的另一個方向。
“紫萱,你說那個男生真的就是那位?”花姐臉色激動,身上也感受到燥熱。
紫萱笑容淡雅。
“我也是猜測,那晚燈光昏暗,以我們的身份也沒資格靠近,不過參加那次的大多是大一新生。”
紫萱頓了頓。
“都說那位學長是轉校來的,具體轉校生要不要參加軍訓,我不是很瞭解,不過是有可能性的。”
“讓我最開始起疑的是驚喜卻的態度,小丫頭涉世不深,就算在公孫公子身邊時,也不曾表現過這般模樣。”
紫萱捋了捋髮絲,側臉在月光下越發皎潔。
“不過據我瞭解,金喜鵲的前男友,和那位是舍友關係,兩人是有過正面接觸的。”
紫萱說到這兒,花姐突然瞪大眼。
“所以我的人阻止,你紫萱開口讓他們留下,正好做個順水人情?”
花姐木瓜晃動,顯然氣得不輕。
“好你個紫萱,好人全讓你做了,惡人就讓我來當。”
花姐甚至都帶上哭腔了。
“好狠的心,你真是好狠的心。”
紫萱笑容淡雅,開始含蓄的解釋。
“也沒有,我也是後來讓人偷聽,聽到小丫頭叫葉大哥,方才一步步確認的。”
一旁受傷的金絲雀,默默聽著兩人對話。
“難怪媽媽總說,上學套路深,小學預防針。”
明明年紀差不多,別人一直叫自己小丫頭,金絲雀才明白,這真的不冤。一旁文倩小心翼翼的舉手。
“花姐,你們在說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