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們都往外面跑。
面對這種事情,大家雖然心裡不憤,可卻無能為力。
壯漢三人明顯有兩下,起初還能打得有聲有色。
可終究雙拳難敵四手,黃毛那邊足足有10多人。
葉凡把老闆娘和陳蘇蘇送出去。
剛要轉身,卻被一隻小手抓住。
“葉凡,你要做什麼?”陳蘇蘇揪住葉凡袖口。
“奧,進去看看。”葉凡平靜回答。
陳蘇蘇咬住嘴唇。
葉凡中午的表現的確驚人,可力氣大不代表能打。
而且裡面那麼多人呢,又都是下手狠毒的校外流氓。
陳蘇蘇鼓足勇氣,這才說了一句。
“不要去。”
葉凡背對著她,嘴角有了微不可查的弧度。
一用力,他還是掙脫女孩的手。
陳蘇蘇看著少年遠去的背影,耳旁迴響著他的聲音。
“老闆娘很好,老闆人不壞,至於你。”
葉凡話未說完,就一頭刺入那混亂當中。
杜飛龍左突右衝,兩米開外的提體型不是擺設,給他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力量。
一把椅子在手中飛舞,黃毛們來一個拍飛一個。
不過杜飛龍打過一會兒就知道,這種勢不可擋僅僅只是暫時。
這些混混撕鬥經驗豐富,知道如何避開要害。
看起來人仰馬翻,其實只是在藉著慣性洩力。
“小看他們了。”杜飛龍心裡一沉。
椅子的每一次揮舞都需用盡全力。
漸漸的,隨著體力的枯竭,從輕鬆變得沉重。
往兩個跟班那邊看去。
狗腿高個沒多少章法,打人全憑一股歇斯底里的狠勁。
眼鏡高個雖然有章法,卻被群起而攻,眼鏡被打碎掛在臉上,嘴角流出鮮血。
緩過神來的旺財,只覺得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