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走在前面,王默雪跟在後面。
一路上,王默雪似乎都在想著什麼困擾她許久的問題。
“犯了錯,難道就不該得到懲罰嗎?”王默雪家快兩步追上來。
葉凡看她一眼,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問。
“如果事情都是用人情解決,那要法律還有什麼用?”王默雪似乎自言自語。
“上大一開始就有好多男生追我,有人甚至用下三濫的手段,我都是把他們直接送進去了。”
“有人勸我做事不要做的太絕,不通人情的人不會有好下場。”王默雪問自己。
然後堅定的給出答案,“我沒有錯,至少我周圍已經沒有一隻嗡嗡叫的蒼蠅。”
葉凡是有些意外的,他沒想到這個第1天認識的女孩會一下子說這麼多。
“你想的太極端了。”葉凡平靜開口。
王默雪忽然轉頭瞪著他,眼睛裡有濃濃的質問。
如果質問也算情緒的話,那麼這是王默雪的第1次。
“法理沒有錯,情理也沒有錯。”葉凡不理她,繼續往前走。
“天地有情而和,無情而分,法理所維持的,是這天地間的秩序。”
“而情理,是萬物混亂時所餘下的一縷生機,它所代表的是延續和傳承。”
“聽不懂。”王默雪很直白的搖頭,“但是好像有點道理。”
葉凡嘆了口氣,“大概哪一天?我能把這些都說明白了,這人間也就走完了。”
有那麼一瞬間,王默雪在葉凡眼中看到了一種深邃,一種讓她生出濃濃探究慾望的深邃。
就好像。
小時候媽媽第1次帶自己去博物館,那裡面有數不盡的未知和寶藏。
身旁有女孩打鬧,大家都是往食堂的方向。
“這開學第1天,食堂裡我最愛的炸雞,不知道有沒有賣。”
“看你都胖成啥樣了。還想著吃。”
“我吃咋啦?你看人家四大校花,哪個說是減肥減出來的?說不定還能在食堂遇到。”
依舊是那個女生,“這女人啊,就像花一樣,你不灌輸點肥料,怎麼能夠嬌豔欲滴?”
“行吧,我的肥料也讓給你,希望你早日長成。”
女孩們的談話遠去,但讓葉凡回過神。
聽她們的意思,去食堂可能會遇到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