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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望去,「祭壇巨口」的城鎮很小。建築超不過兩百座,佈局也較稀鬆,海鷗倒是比五巷海灣多。
最初還以為是燈塔,實際上是建在港口……碼頭旁的神殿,而這邊的碼頭也不大,大大小小的捕魚船、貨船隻總共六艘,跟你們的軍艦停在一起被波浪弄得搖搖晃晃。
搖搖晃晃還有潼恩,
她彎腰扶著碼頭上矮木柱,“活著,真好……嘔!”嚴重暈船。不只是潼恩,古城來的大約有近一半都從來沒有坐過長達一天航程的海船,與走河道的貨船完全不是一碼事。可可已經改成貼緊地面夾著尾巴耷拉耳朵四腳移動了。
海瑟薇看起來什麼事也沒有,但你與她的臥室之間木牆很薄,幾乎能聽得出來她昨晚具體吐出了什麼。你也屬於基本上沒事的一組,但有些身體不適,所以昨晚沒心情找誰做什麼。
神采奕奕組有好幾人,雷蒙德老喜歡這艘軍艦了,除了掌舵就是將臉貼在桅杆上,昨晚他找到你,申請成為你的私兵兼海軍船長,他以前打過海戰有些經驗。
你同意了,因為船彷彿永無止盡的晃來晃去影響了決策力,今早冷靜想想其實也並非壞事。至少一個大殺器願意留下來工作。
你走下碼頭,
十幾位本地人正在恭候你。
“向尊敬的子爵大人致以問候。”臉上有疤痕的男性牧師帶領其他人向你行禮,“我是本地神殿的主教,請允許我介紹,鎮長、男爵以及本地富商。此刻能看到鎮子裡唯一的三層石砌建築,就是您的新公會。”
“為啥這裡沒有傳送陣?”
“等會兒再問那種事。”
海瑟薇把潼恩拽到後面,匆匆行禮:“主教大人,請問前幾天是不是有一位名叫「姍汀·古基安」的女性被轉押至此?”
疤痕主教點點頭,指了指遠處的海岸。海瑟薇飛奔出去。
你有不祥的預感,因為指著的那片海岸沒有碼頭沒有樹林沒有建築,怎麼看也不像是關押囚犯的地方。
疤痕主教委婉攔住了你追海瑟薇,行禮說道:“子爵大人,有些事我需要向您介紹一下——這裡不允許修建傳送陣;這裡不歡迎外地人;您有義務每天傍晚前往神殿,以幻影的方式參加王國統治層會議,實際上沒人真的會每天參加,請儘量。”
他說完了,
你朝著海瑟薇的方向追去,沿著什麼也沒有的海岸線,越跑越偏僻。距離並不算遠,從神殿高塔上能清晰的眺望。
然後你看到了,
三代——姍汀·古基安,下半身融進了一口井裡,上半身被三道儀式用的魔法鎖鏈纏繞,滿頭白髮模樣狼狽。海瑟薇正摟著姍汀的脖子號啕大哭,置腳邊好一大堆啃剩下的奇怪肉塊視若罔聞。
反反覆覆哭喊著「都是我不好,多了那麼一句嘴,我早該想到教皇沒那麼好心會同意的,害您變成了這副模樣……」海瑟薇已經不是能正常說話的精神狀態了。
白髮的姍汀輕拍著海瑟薇的後背,凝視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