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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婉拒了旅行法師的提議,不僅看那些護衛的態度像是已經找其他人比試過很多次了,必是熟能生巧,而且11級比8級多出兩環的法術,五環六環的奧術都頗具威力、效果奇異,勝率就跟賠率一樣差距太大。
你以「近期將遇難事,急用魔女防護戒指」為由,免去一戰。
旅行法師倒也沒有不悅,只是略覺得可惜。他又轉頭望著安妮特:“那這位呢?也是8級法師吧?”
“……我?我就更沒勝算了。”你尚且是首領級,安妮特只是精銳級,純粹毫無勝算。
“如果不介意受傷,練練手總是好的。”
“我一個侍女,賭注方面……”
旅行法師聽罷怔了怔。他不明白為什麼區區貼身侍女會被培養成法師,要知道本來有法師資質的人就少,還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金錢。“不過確實叫人羨慕啊。”他看了看安妮特又回頭看了看自己的侍女,如果也是同級法師,也就不必辛辛苦苦到處旅行了。
“賭注就算了,當作切磋學習吧?”旅行法師似乎對安妮特產生了些許好感,再三邀請。
你能看的出,其實安妮特特別、特別想比試,遂面對那雙可憐巴巴的小眼睛點頭應允。她一下就樂了,精神抖擻的站起身,跟隨旅行法師走到開闊地。
零散的其他客人也聚集過來看熱鬧。
事態如此應該不算壞事。你的性命有人盯著不宜因閒事負傷,多事之秋最好儲存最佳實力應對突發情況,賭注也過重了。但安妮特不同,她本就喜歡戰鬥,身上也沒有重任,但試無妨。
觀摩旅行法師,你也能從中學點東西。
“小姐,我們是比文的,還是比武的?”
“誒?”
“若是文鬥,就等於純粹比試施法能力和策略,你我皆不可主動移動,也不能使用使魔、裝備、道具等。若是武鬥,就類似於實戰,除了太過下三濫的手段其他的都可以用——旁人不可協助便是唯一規則。”
安妮特聽罷陷入沉思。儘管她更希望武鬥,把短火槍掏出來勝算會高些,但她沒有法杖、戒指和使魔,水準壓制就更明顯了。
她回頭望著你,答道:“文鬥吧。”
重要的不是如何依靠奇策偷襲取勝,而是如何能逼得旅行法師多露幾招,讓主人學點東西。文鬥,是她應選的。
她與旅行法師拉開合適的距離,準備同時起手,站樁對攻。看體格,安妮特要比對方結實些,應該能多撐幾輪。
四個護衛兩端各站兩人,侍女居中高高揚起手,喊道:“請兩位注意分寸,點到為止,公平比試,同時施法。預——備——!”後來你才知道護衛之中有兩人會治療法術。
唰,
小手揮下。
安妮特剛開始施法,突然!一道「霜凍射線」毫無預兆的命中她的雙手!疼!
太快了!
安妮特這邊才剛剛揮動雙手做了一個姿勢,咒語都才蹦出兩個字,那邊直接抬手一指,攻了過來!是超魔專長的法術瞬發?用高四環的法術位準備零級法術,僅為了搶攻?
單挑情況下,法師的起手式極為重要。舉個極端例子,若是遇到同等級弓手,第一發法術出不來,便永遠也沒機會施法了。
安妮特發現對方又開始施展第二個法術,趕緊也繼續施法,依然遲了半秒。客觀來講,這一發極低威力的「霜凍射線」並未真正傷到安妮特,卻導致短暫僵直,雙手動作也略微遲緩——這點遲緩若在實戰時可以忽略不計,但單挑時卻能要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