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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拉尼盯著自己手上拿著的清單:“瓦爾,我們現在有一堆問題,你最好乖乖配合,否則我們將會把轉生後純潔得像一張白紙的小丫頭,僱作會長大人的貼身侍女。”
“我真的好怕,什麼都會如實回答的。”
“第一,初代會長屍體的運送路線具體是什麼?”
“從古城東門出,沿官路向東北,不入懸燈堡,在不記得名稱的某個村落過夜然後繼續北上,由王城西門進入。”
“……你不老實,就這麼想要侍奉我們會長大人麼?”
“既然早就調查過路線了又何必問我,害我還得編。”瓦爾無奈哼了一聲,“早看透了,你家會長如此好色,不可能放過轉生後完美的我。無所謂,只是又多了一場試煉罷了,我終究會漂亮跨越所有難關給你們看。”
梅拉尼聽完怔了怔,解釋道:“不,我們沒打算……”
“行了。他的眼珠子都快舔在我身上了,你身後有幾個小丫頭滿臉都寫著吃味和嫉妒,就算我轉生後沒了記憶你們也必須把我控制在觸手可及的範圍內才會安心吧,別騙人了。你們都無法想象,身為教皇每天要遇到多少騙徒。說點你們自己能相信的事情吧。”瓦爾不禁失笑,“而且你們沒時間對我刑訊,否則又幹嘛費這麼多話呢?半小時,最遲今晚,就會有人救我回去,所以你們才如此焦急的想要將我永久做掉。不是嗎?”
搖了搖頭,瓦爾低聲喃喃道:我沒有必要乖乖配合,反正要麼馬上就要死了,要麼馬上就要被救走。
她看透了你沒有誠意。
交涉破裂了。
“那就只能採用備用計劃了。”梅拉尼向後退去,並換上了琉璃上前,“閤家歡,下毒吧。”
琉璃點點頭。
瓦爾緊縮雙眉。
不知為何,她開始逐漸恢復了少許力氣,嘗試掙扎了幾下,鎖鏈咔咔作響。她輕蔑的盯著你:“劈雲城之戰,無論是藉助了多少他人協助,無論是如何漁翁得利,你姑且是從正面擊敗的我。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而且能看得出你確實做了很周詳的計劃。我敗了,是我玩的太大,認倒黴。但是沒想到你是使用毒品的下三流貨色,實在叫人不齒。曾經我聽聞你們在古城和海灣,對毒品和疫情采取了相當正義的態度,所以我始終對你們有點手下留情。”
咔咔的,鎖鏈在她的掙脫下震落了些許灰塵。“是我高看了。”
她開始掙扎,嚇得一些姑娘不由得慢慢後退。瓦爾的異能不是壓低其他人實力嗎?這是憤怒的力量?不會就這樣掙脫開枷鎖吧,這可是寒鐵鑄造的啊……
你挽起袖子,胳膊伸給琉璃,並對瓦爾說道——行了,不用借題發揮想辦法讓異能起效了。我為了保護公會、保護心愛之人,甘願陪一個篡位教皇共同中毒。這,有那麼不堪低劣?
瓦爾始終沒能掙脫開鎖鏈,被琉璃的指尖注射了閤家歡。一種坊間比較有名,連瓦爾也聽說過的毒品。通常情況下沒人會利用這種毒來進行拷問,因為拷問官也必須同時中毒才能拉近與犯人的關係。哪個拷問官會這麼做啊,就算豁得出去,腦子迷迷糊糊的也沒辦法拷問。
“你我雙方只是陣營利益衝突,並沒有死結,要不然你我各退一步!”瓦爾被琉璃的指尖刺入,隨即確認到你也被注入了毒素,“……瘋子。”
很顯然,從瓦爾的角度來看,這件事好比笞刑,就算有把握事後可以治療痊癒,正常人也不會主動挨鞭子。
“為什麼瓦爾還沒起效?我們沒有時間磨蹭。撤退時會長留下了自己的幻影。就跟怪盜在犯罪現場留下名片一樣,四巨頭肯定是要來的!”
“如果是依蘭德要踹門盤查,早就該來了。所以我們應該還有一點點時間。”
“我特麼心疼會長大人,看看他,五官都快融化了!時間長了會不會變成廢人啊?這玩意對身心健康有不可逆影響吧!”
“對凡人才有,別慌!煩死了!賽爾提,揪出瓦爾的靈魂,弱化她的抵抗!”
“大人能隨時自行解毒。”
“會長?再來個人扶住他,他為什麼搖搖晃晃的?眼神也好呆啊!”
“都別吵了!相信他!”
周圍漸漸變得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