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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希望今晚安妮特和安琪方便來你的房間,並且希望伊麗莎白負責安排明天前往祭壇巨口的神殿一事。
“莫非?我明白了,梅拉尼、安妮特、莫亞什……不,莫亞什不太適合屠殺任務。”伊麗莎白表情從嬉皮笑臉突然變的嚴肅,並且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嘗試自己新獲得的一對匕首。
……你給她們的印象就是這樣?
默默的,你交給伊麗莎白一份明早隨行的名單。伊麗莎白立刻就展開紙條,低頭邊看邊嘟囔道:“有我、有白乃莎……白乃莎?她被聖紋限制不能謀殺任何人。沒有梅拉尼,但是她可是我們的最高戰力……蘭敦?為什麼還有蘭敦?我們又不是去襲擊法師組織。”忽然伊麗莎白理解了明早根本不是去將神殿屠殺一清,“打臉嗎?打臉怎麼能少得了海瑟薇,但是也沒有她,這是什麼陣容?”
伊麗莎白完全搞不懂你挑選的究竟是什麼陣容,不是屠殺也不是罵戰更不像是偷襲虜掠營救,就算問你到底是去幹嘛為什麼挑選這些人,你也只是有些來自神力的模糊預感,無法解釋。
撓著頭,伊麗莎白去喚妃了,並且做有關明早的準備……準備工作其實不多。
你坐在床頭,很久之後忽然才意識到旁邊還放了一杯紅酒。以前,你總是習慣性的喝一杯,最近越來越……怎麼形容呢,感覺不那麼渴。胃口依然不錯,但餓的感覺越來越淡。
只有這種時候才覺得好像真的是半神之軀。
安琪敲門進來,
發現臥室裡只有她自己,隨即從一個相貌平平的人類女子恢復原本的形象,飄進你的懷裡,親暱的擁抱著你。雙臂雙翼雙倍溫柔包容,再加上她身上自然散發的正向能量令人不覺間身心愉快。
“一會兒還有別人來嗎?”當得知勞米和安妮特稍後會來,她輕聲嘖了一聲,轉身背靠著你。
很難描述無數輕柔羽毛沙沙在你身前磨蹭的感覺,應該比舒服二字還要美好複雜許多倍。
“我最近也沒有特別做些什麼,化作凡人然後到神殿或者市場四處看看,凡人世界比我預想的更加複雜,需要引導的迷途羔羊也更多,純粹的邪惡倒是比預想的要少。我在學習。”
“為什麼上次在競技場執著的追著伊麗莎白砍?”安琪被你問怔住了,稍微思考了一下,“對不起以後不會了,下次我會用弓。”
問了很多很多句,總結下來安琪的腦回路大概是這麼回事:正在打架→對方最邪惡的是伊麗莎白→先砍死她。私怨好像有,其它考量也有,但全都不重要,重要的安琪心中的善惡羅盤指的是誰。
她就那麼從天界吸收了神性碎片憑空誕生,又憑空多了一把弓。
你增加力量,她也隨之變強。
“西境的兩萬信徒當然不能轉化為信仰之力了,我主。”安琪想了想究竟要如何解釋這件事,“打個比喻吧,比如侏儒工匠們的蒸汽機能夠將煤轉化為機械動能,這中間有點燃、燒蒸汽、推動氣缸三個環節,最終才能讓煤變成動能。您現在缺少蒸汽機。”
“請恕我失禮,拿斯瓦耐、姍汀和您相提並論做解釋——斯瓦耐現在缺少大量的煤,但是已經有足夠的水,正在開拓村建造氣缸,屆時他將把大量的煤放在水的下方並點燃;姍汀比起蒸汽機更像是風車,無法囤積煤,也沒有水,但她能夠從其他凡人那裡直接吸取少量蒸汽,推動氣缸;而您,雖然有一些煤,還有少量的水,氣缸正在逐步建造中,缺少點燃的火種,平時您是依靠流動性強的水推動氣缸。”
“斯瓦耐資源最豐富,但他的氣缸完全無法活動;姍汀是吸一點動一點,非常臨時;而您能夠少量但持續的推動氣缸。”她說著說著臉紅了,“我是不是不應該在此時此刻用這個比喻?”
不,這個比喻很應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