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憤地伸出另一隻手,才剛把手放到他面前,就感覺指尖一疼,那鮮紅的血液從指尖滴落在另一隻手上的戒指上。
“你幹嘛呀?”沐晴條件反射地收回手,用嘴吹著疼痛的指尖。
“誒?真的沒咯!”沐晴伸出那隻原來戴著戒指的手,現在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原來是要指尖血呀!你早說啊,讓我有個心理準備也好。不過這戒指哪去了?”
剛才沒有戒指從手上脫落的感覺,但是戒指確實不見了。
沐晴在手上摸著,也沒有摸到戒指的感覺,還以為是掉在哪裡了,便四處找著。
看著那抹身影在眼前跑來跑去,牧寒也不阻止,因為他也驚呆了!
就在剛才她的指尖血滴落在那枚骨戒上的時候,他清楚地看到了鮮血在骨戒的紋理中流淌,當鮮血順著戒指的紋路環旋一週,整個戒指在那一瞬間散發出一抹紅色的光芒,隨著光芒的消失,那枚戒指也不見了。
這是怎麼回事?因為在家裡留下的古籍中,只是說了如何取下戒指的方法,卻不曾想那滴指尖血讓戒指直接消失了。
現在戒指消失,他又該如何跟家族交代?
沐晴一抬頭就看到他滿臉愁容,眉頭緊鎖。
“那現在怎麼辦?”
這樣算來也是她弄丟了這個戒指,心裡還是有些許愧疚的。
沉默了好一會兒,看向沐晴,卻突然看到一抹白光圍繞在沐晴的周身,這才舒展了眉頭,這何嘗又不是一件好事呢?
“現在挺好的,這個戒指消失之後,你的危險性也會隨之降低。”
“那你家裡那邊?”
“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
輕輕的揉了揉她毛茸茸的頭髮,看著沐晴一臉愧疚的樣子,偷偷抿嘴笑著。
“好了,走吧,她們該等急了?!”
“嗯。那你找到那枚戒指了記得告訴我。”
這麼貴重的戒指在她這裡弄丟了,她真的賠不起,而且這個戒指作為牧家傳家寶,肯定也是一個家族的精神寄託,這樣的話,這枚戒指就不僅僅是經濟價值那麼簡單了。
算了,既然他都不追究,自己又不會傻到上趕著倒貼錢!
“我走了,再見!”現在她有點開始理解吳謙的心情了,跑得比吳謙還快,一溜煙便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