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你這麼快就醒了?”一個瘦小的身影從門口走來,將手裡拎著的已經變色的水桶放下,也不急著去看刑滿,而是拿著一個破舊的杯子就著水桶舀了一杯水,才走到刑滿床邊的一塊平滑的石塊上坐下。
“來,先喝點水吧!”將水杯送到刑滿嘴邊。
從這個男人進來開始,刑滿就不斷地觀察著他,黝黑的面孔滿是汙垢,身著破爛的布衫,乾裂的手裡拿著破舊的杯子,應該沒有什麼威脅。
刑滿配合著男人將水喝下,輕聲說了聲謝謝。
男子憨憨一笑露出滿口的黃牙,起身走到門口,佝僂著腰抱起在門口曬著太陽的小花貓,就坐在糊了一層泥的門檻上。
“俺叫劉二,是這沭陽山的守山人。昨天去巡山的時候發現你渾身是血,嚇了俺一跳,你是不是惹上什麼人了?”
劉二有些擔憂地回過頭看著躺在床上的刑滿。
刑滿臉色一沉,劉二肯定認出來這是槍傷。
微微扭頭看著撫摸著小花貓的男人,心裡更加確定:此人不能留!
但是身上的傷還需要他來幫忙照顧。
收起內心的想法,刑滿艱難地抬了抬嘴角,“沒事,就是爬山的時候不小心從山上摔下來了。”
劉二點點頭,“哦,那你身上的傷可要好好養養了,傷的不輕,兩條腿都骨折了。但是你長得挺好看的,你們城裡的人真白淨。”
繼續撫摸著懷裡抱著的小花貓,好像是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對著貓說話。
“小二,以後又多了一個人可以陪著我們了,開不開心?等我們幫他把傷養好,他就可以帶著你一起去玩了。”
把貓放下,劉二拿著剛才給刑滿喝水的杯子,又從水桶裡舀了一杯水,放在小花貓的前面。
“來,小二,喝水。”
床上躺著的刑滿看著和自己用同一個杯子喝著水的小貓,有一種想吐的衝動,眼中滿是厭惡,索性扭過頭不再朝著門口看。
等貓喝完了水,劉二又從門外的籃子裡拿來幾個果子,“最近山上沒有什麼野味,只能委屈你吃這個填填肚子了。”
“沒事,吃這個就行。”因為這裡離水源地比較遠,所以果子並沒有清洗,但是總比跟貓用同一個杯子好吧!
就這樣,養了兩天的傷,刑滿的胳膊已經可以自主活動了。
趁著劉二去挑水,刑滿從自己的揹包裡面拿出一個不起眼的機器搗鼓了一會兒,在他手中不起眼的小玩意兒就成為了一個訊號傳送器。
“滴!”訊息傳送成功!
將訊號傳送器收起來,又將揹包裡的摺疊飛刀拿了出來,藏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