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纖纖臉色當即紅了,羞澀地看了顧北城一眼,“我……我解皮帶。”
說著,薛纖纖站了起來,包間內一陣起鬨。
薛纖纖臉色更紅了,走到顧北城面前停下,“顧少,麻煩你站起來。”
顧北城看了她一眼,下一秒端起面前的啤酒喝了。
眾人唏噓,嘲笑顧北城臉皮比人家一個女人家還薄。
顧北城也不解釋,無所謂的笑了笑。
薛纖纖僵了僵,失望的回到坐位上,眼淚差點沒掉出來:顧北城拒絕了她。
凌珂拍了拍薛纖纖的肩想安慰她,結果被薛纖纖給甩開了,“誰要你假好心。”
凌珂,“……”
得,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酒瓶落到了顧北城手上,他轉動酒瓶。
酒瓶旋轉了幾圈,瓶口對準了凌珂。
凌珂看著瓶口嘴角抽了抽,“不是吧,我們這幾個位置這麼倒黴?”
陳威賊笑,“廢話這麼多趕緊抽。”
“一會兒我抽到你,誰退縮誰就是龜孫子。”
凌珂狠狠地瞪了陳威一眼,隨手選了張紅牌,啪地一聲拍在桌面上。
“請坐在你左手邊,第三個男人腿上環著他的脖子,對著他的耳垂輕輕吹三口氣。”
凌珂,“……”
她怎麼會抽到這種鬼冒險?
接著她往唐逸所在的位置看了眼,見他毫無拒絕的意思,頓時欲哭無淚,她收回剛剛那句話行不行?
凌珂朝厲寒司看了過去,只見他雙手環胸,臉色玩味地看著她,一副等著看戲的模樣。
凌珂心口悶著痛,就像針扎似的。
她立即站了起來,幾步走到唐逸面前,迎面往他腿上坐了下去,睜著一雙又黑又圓的眼睛看著他。
唐逸看著面前這張俏麗的小臉,不知為何沒有將她推下去。
凌珂見唐逸不反感,低聲對他說了句,“委屈你了。”
然後雙手環住他的頸項,傾身往上,輕輕張開唇,對著唐逸的耳朵,輕輕吹了三下。
唐逸身體繃得死緊,女人柔、軟的身體並沒有貼在他的胸膛,但她確實紮實的坐在了他腿上,重量不過九十斤。
比他預料的還要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