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佳歌一副認命的樣子,可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又充滿了無奈和悲哀,讓厲寒司聽了心口一陣抽痛。
他坐在趙佳歌面前的桌子上,將她的雙手珍惜的包裹在掌心,滿目深情的看著她,“阿歌,跟我在一起吧,我知道我的心意,一直都沒有變過。”
趙佳歌盯著厲寒司看了幾秒,將手從他掌心抽了出來,疲憊又無奈的說道,“你知道我們兩家的恩怨,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而且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朋友,沒有半點男女之情。”
“阿歌…”
“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趙佳歌打斷厲寒司的話,對他笑了笑。
厲寒司臉色陰沉,趙佳歌伸手揉了揉他的俊臉,“好了,你這樣讓我很為難,下次我都不敢跟你見面了。”
“阿歌…”
“阿司。”
趙佳歌臉色冷了幾分,語氣嚴肅堅定的說,“我們只能是朋友,你要是再這樣,我會離你遠遠的。”
厲寒司盯著趙佳歌看了片刻,努力忽略掉心裡的疼痛與不甘,對趙佳歌笑了笑,“好,我們只做朋友。”
說完他站了起來,拉起沙發上趙佳歌問,“我送你回去?”
趙佳歌搖了搖頭,“我想到隔壁去看看。”
去看看。
看什麼?
看戲還是看唐元冥?
厲寒司始終沒有多問,帶著趙佳歌過去。
南蕁在葉琛離開包間沒多久,就開始教育已經被葉琛拐跑的小姑娘。
她一副老母親模樣,語重心長的對顧歡說,“歡歡,你能不能考慮一下媽媽的感受,不要每次葉叔叔一出現,你就悄無聲息的跟他走行嗎?媽媽會很擔心的。”
小姑娘說,“葉叔叔說你知道我在哪啊!”
葉琛……
南蕁強壓著怒火,“我不知道,你們每次離開都不告訴我一聲,我怎麼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