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莞莞面對眼眶通紅,快把膽汁都吐光的李衛林卻忍不住想笑,“喂,我賠輛新車給你,不過你這輛車得歸我了。”
李衛林回過神來,為自己的失態感到羞恥,他可是有心怡女神的人,怎麼可以對別的女人生出這種悸動?
他將臉別了過去,“只是一點擦痕,用不著你賠。”
“真不用?”
“說了不用,你煩不煩?”
李衛林拉長了張臉,沒好氣的說,“你剛剛說的賭約是什麼,不說我可走了。”
被一個女人戲弄了番,李衛林感覺很沒面子,而且他還吐了,真是丟人!
“我參加了國標賽,我曾跟人約定,如果我能奪冠,他就給我自由。”
她和凌霄這個決定,好像已經是上個世紀的事了,但她一直不曾忘過,“所以,我也想跟你打個賭,如果我能進前三,你到盛世工作三年,如果不能,我讓金晨收你為徒。”
“前三?奪冠?”
李衛林不禁笑道,“我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
雖然剛剛才領略過盛莞莞的車技,但堂堂泱泱大國,多少出色的車手,她想殺進前三,怎麼可能?
而且她一個女人,還想奪冠?
按照以往的賽事,前三名基本和女人無緣,盛莞莞剛剛那些話,讓李衛林感覺她有些痴人說夢。
“你認識金晨,你確定他一定會收我為徒?”
“你只要告訴我,你賭或者不賭,其它的事不用你操心。”
盛莞莞不喜歡李衛林的語氣,好像認定她一定會輸,小樣瞧不起女人是吧,有的是他臉疼的時候!
李衛林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好,我跟你賭。”
為何不賭?
李衛林覺得,這就是個白送的機會。
他說,“如果你能進前三,我到盛世工作五年,我也不拜金晨為師了,直接叫你一聲師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