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莞莞感覺凌霄的視線一直沒從她身上移開,她的心頭不由緊了緊,驀然想起她和凌霄的第一次。
那晚凌霄並不溫柔,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他帶給她的除了疼痛,就只剩下羞辱。
所以那夜對她而言是折磨,感覺無比糟糕。
“很爽。”
凌霄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
他給的答案,跟盛莞莞的感受完全相反。
盛莞莞想,他此刻腦海中想起的女人肯定不是她,可能是天宇的媽媽,可能是藍顏,也可能是國外那個他說跟她長得很像的前女友。
總之,不會是她。
胸口突然悶悶的,想喝酒。
凌霄回答後,對幾道玩味的目光視而不見,修長乾淨的手轉動酒瓶。
這一次,瓶口對準了雲奇。
雲奇翻牌,自己唸了出來,“有過幾個女人|男人?”
雲奇本就是混社會的,這種遊戲對他而言小兒科,他摸著下巴的疤痕沉吟,“有過幾個女人?這個我還真不記得了。”
坐在他身旁的夜鶯回答,“8個。”
雲奇淺笑,“我的事,沒人比你更清楚。”
夜鶯撩了撩長髮,笑的風情萬種,“每次都是我約的人,我送的禮,怎麼可能不清楚?”
盛莞莞很驚訝,夜鶯不是雲奇的女人嗎?
雲奇沒再多說,再次轉動酒瓶。
瓶口對準葉琛。
問題:“你身上哪個部位最敏、感。”
葉琛笑而不答,端起酒杯把酒喝了。
肖奕調侃,“不是吧,這麼內斂?”
雲奇大笑,“他多矜持,都不給女人碰,又怎麼可能知道身體哪個部位最敏、感?”
葉琛沒有反駁,目光落在南蕁身上,同時轉動著掌下的酒瓶。
結果,還是葉琛。
問題,“這輩子幹過最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