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事,她一輩子都忘不掉。
可是,凌霄怎麼會知道?
凌霄道,“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
盛莞莞說,“可當時你還沒回國,慕斯也只是個一無所有的小人物,哪裡值得你費神。”
凌霄聽後冷笑,“小人物?你確定你真瞭解那個男人嗎?”
盛莞莞被凌霄問的啞口無言,以前她一直認為她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慕斯的人,可是後來才發現自己有多天真。
慕斯從沒有讓她真正瞭解過他。
她不知道的事恐怕數不勝數!
不過慕斯到底做了什麼,盛莞莞已經不想知道了,她看著眼前的男人淡淡的開口,“這裡沒有麻醉。”
凌霄將視線從她臉上收回,重新合上了眼瞼,或許失血過多,臉色已經略顯蒼白,“不需要。”
盛莞莞沒再多說,戴上了手套,拿起夾子消毒,手落在傷口邊沿。
沒有了衣服的阻擋,她可以清晰的看見傷口和那塊玻璃,目前來看玻璃應該是整塊的,但並不能確認。
她並沒有提醒凌霄,夾住那塊玻璃,迅速將它拔了出來,傷口頓時血流如注。
盛莞莞瞥了凌霄一眼,只見他只是眉頭微微皺了皺。
她立即拿起紗布按住他的傷口,輕輕在上面按壓,“感覺得到裡面有碎片嗎?”
如果傷口裡還有碎片,按到的那個地方就會異常的疼痛,就像有刺紮在裡面。
凌霄搖頭,“感覺不到。”
盛莞莞往傷口上灑上止血藥,血慢慢地止住,接著她拿出了消毒水,“忍著點。”
醫用酒精倒在凌霄傷口上,他全身的肌肉都繃緊起來,就像一塊塊結實的石頭。
盛莞莞看著他攥緊的雙拳,再次淋消毒水在他傷口上,很快她在他額頭上看見了細密的汗珠,但是他並沒有“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