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蕁,“凌珂,過來。”
凌珂又看了厲寒司一眼,飛快地跑到了南蕁身後。
厲寒司沒想到一向在他面前膽小如鼠,說話都會結巴的小女人,居然敢公然與他作對,臉色變得很陰沉,“凌珂,你要與我為敵嗎?”
凌珂臉色白了白。
盛莞莞失笑,“厲總言重了,不過是場遊戲罷了。”
趙佳歌也望向厲寒司輕聲勸道,“是啊寒司,不過是場遊戲而已,大家難得出來玩,凌珂想和她的朋友在一起,就隨她去吧!”
厲寒司冷哼了聲,沒再說話。
陳威急忙打圓場,“還是我來吧,能和各位美女組隊,那是我的榮幸。”
問題是,他敢說不願意嗎?
算了,誰叫他嘴欠!
這次是攻防比賽,由抽籤決定誰攻誰防。
唐元冥抽到“攻”字籤為紅隊,厲寒司抽到“防”字籤為綠隊。
在廢工廠最裡面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掛著一個蘋果,只要唐元冥隊中有任何一人將蘋擊碎,便視為紅方贏。
他們有十分鐘時間商量戰策。
戰策這種事,當然扔給男人們去頭痛。
盛莞莞走到南蕁身邊低聲道,“我覺得這事有詐,她們出現的也太巧了,還有,藍俏她們幾個今天太安靜了。”
陳由美和陳菲菲比較有心計,但藍俏絕對是衝動型的,趙佳歌和凌飛又都在,她應該更加肆無忌憚才是,可是剛剛她居然一聲沒吭。
事出反常,必有妖!
南蕁看著那一群走向廢工廠的男女勾了勾嘴角,“我不管她打的是什麼鬼主意,放著這麼好的機會不動她,我會覺得對不起自己,這個女人我惹定了。”
其實南蕁心裡很清楚,陳由美不會白白讓自己被欺負,可人就是這樣,遇到事容易較真。
南蕁在跟自己較真,也在跟顧南城較真。
陳由美就是一根深深紮在南蕁心頭很的刺,那股疼痛讓她無法忽略,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她的婚姻、她的愛情,因為這個女人的參雜發生變質。
這種變質就像一道裂痕,橫躺在她和顧南城的中間,無法修復,只能彌補。
她急迫的想逼顧南城做出選擇,是選擇彌補,還是放任這道裂痕加速腐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