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莞莞感覺有人碰她,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眼前的臉特別好看,卻陰沉的嚇人。
凌霄將盛莞莞放到床上後,便轉身朝外面走去,腳步才剛剛移動,手就被她死死拽住,“別走。”
凌霄低頭看了她一眼,將她的手扯了下來。
他並沒有離開很久,片刻又回到了臥室,盛莞莞昏昏沉沉,感覺額頭傳來冰涼的觸感,她的額頭上多了塊溼毛巾。
鼻尖是熟悉的味道,她痛苦的低喃了聲,“凌霄,我好難受,我好痛。”
床上的女人臉色泛著異常的紅暈,被咬破的唇又腫又幹,她眉頭緊鎖,滿臉痛苦,看起來脆弱不堪。
門外白管家帶著家庭醫生進來,凌霄將停在半空的手收了回去,退到了陽臺外,拿出根菸點燃。
沒多久,白管家來到他的身邊,“少爺,少夫人高燒近40度,現在正在打退燒針。”
“知道了。”
凌霄沒多大反應。
白管家輕咳了聲,猶豫了下難為情的開口,“醫生說,少夫人高燒是因為那事引起的,他給少夫人打了消炎藥水,還留了些藥膏,讓你給她擦上,還說……還說……”
凌霄銳利的目光落在他臉上,“說。”
白管家只好硬著頭皮說道,“還說讓你下次溫柔點。”
凌霄臉色沉了沉,“出去。”
白管家立即彎下腰退了下去。
一根菸燃盡,凌霄再次回到臥室。
床上的女人已經陷入沉睡,那可憐的模樣,一看就是被男人狠狠蹂、躪過,脆弱的好像一碰就會散掉。
這晚,盛莞莞高燒一直反反覆覆,直到清晨才降了下去。
一股冰涼的感覺從小腹下傳來,讓她的眼斂顫了顫,直到那人走後,盛莞莞才敢睜開雙眼。
昨晚一直睡得昏昏沉沉,感覺身邊有個人一直陪著她,給她倒水,給她更換溼毛巾。
那個人,好像是凌霄。
盛莞莞沒睡好,現在感覺全身都痛,她再次合上了沉重的眼皮,這一覺睡到了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