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莞莞笑了笑,雙手環住凌霄的脖子,“所以,不管你怎麼試探我,怎麼羞辱我,我都應該笑嘻嘻的討好你對嗎?”
“那就叫羞辱了嗎?”
女人身上淡淡的馨香鑽入鼻尖,凌霄臉色冰冷依舊,他扣住了她白、皙的皓腕,指尖的力道毫不控制,“那我告訴你,以後這種羞辱會一直存在,所以最好收起你那玻璃心。”
凌霄毫不憐惜,盛莞莞感覺自己的手腕快被掐斷,痛的她眉頭高高地蹙起,她忍痛咬牙道,“既然你這麼在意我對慕斯餘情未了,為什麼還讓我出席明天的晚宴?”
“在意?”
凌霄笑了起來,笑容那麼薄涼,“盛莞莞,你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我只是不想讓一個心懷叵測的女人躺在我身邊,想想便讓人噁心。”
說罷,也不管盛莞莞臉色多麼蒼白,厭惡的的將她的手腕甩開,“現在,帶著你的東西給我滾出去。”
盛莞莞的自尊心,被凌霄悉數擊破。
她立即拿起包,提起飯盒,微帶怒意的看著凌霄,“既然你這麼擔心躺在你身邊的是個心懷叵測的女人,那我們還是分房睡吧!”
走出凌霄的辦公室,盛莞莞的雙眼染上了層淡淡的水霧。
她依然微笑著,哪怕這個微笑並不好看。
盛莞莞覺得自己很可笑,昨天上午她還覺得凌霄對她的態度,正在一點點的發生著變化,覺得他沒那麼厭惡她了!
她牽他的手,他也沒有將她推開。
她還信心滿滿的想著,要爭取早日得到凌霄的認可與信任。
現在,她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
凌霄會去雨燕,不過是看在天宇的面子,跟她沒有毫無半點關係。
回到凌俯,盛莞莞立即收拾了自己的東西,般回了原來那屋。
並不是賭氣,實在是凌霄那句“居心叵測”太傷人。
收拾好屋子,盛莞莞又拿出了之前所寫的筆記,認真看書認真聽講,凌天宇朝盛莞莞粘過來,一大一小這一坐就是一下午。
最後,兩人都睡了過去。
一整個下午,淩氏集團人人自危,整個集團好像被層烏雲籠罩,空氣稀薄氣氛壓抑,人心惶惶。
平常送檔案的女秘書,滿頭大汗從總裁辦出來,雙腿發軟的回到自己辦公桌,撐在桌面的雙手都是發抖的。
可是下班之前,女秘書還要向凌霄彙報晚上和明天的行程,女秘書說什麼也不敢進去了,於是紅著眼眶求到馮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