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不溫不火的開口,“既然不能控制身體的邪念,就將作惡的根源毀掉,一勞永逸。”
將作惡的根源毀掉?
這是要讓人斷子絕孫,失去做男人的資本。
這個懲罰有些狠,不過卻很合她意,這種男人不毀掉他的作惡根源,以後還會到處禍害人。
盛莞莞覺得如此做甚好,於是點了點頭,“我贊同。”
話剛落,文森手中出現了把鋒利的刀子,“接下來的畫畫太血腥,請凌少和少夫人先行離去,以免汙了你們的雙眼。”
周銳恐懼的睜大了雙眼,一邊後退一邊直搖頭,“不要,不要,凌少你放了我吧,求求你……”
凌霄沒看他一眼,冷漠的轉身離去。
看著凌霄離開,盛莞莞連忙問文森,“凌霄沒跟慕斯打起來吧?”
文森看著她,“這個問題,少夫人應該去問凌少。”
看來文森什麼也不會告訴她。
盛莞莞厭惡的看了周銳一眼,對文森說,“還是將他交給警察處理吧,免得髒了自己的手。”
文森收起了刀子,恭敬的對她點頭,“是。”
盛莞莞緊緊跟在凌霄身後,看著凌霄頎長的背影,抬起了右手,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心中有些複雜。
凌霄無名指上也帶著相同的戒指,他們是夫妻,本該是這個世界最親密的兩個人。
可是他們之間的婚姻,就只有一張結婚證。
回到主人房,盛莞莞仍然緊跟著凌霄,待他開啟門後,立即先行朝裡面走了進去,大膽地鑽進了他的被窩裡。
凌霄看著被窩裡那團突起蹙了蹙眉,冰冷的聲音帶著不悅,“盛莞莞。”
被子下的盛莞莞用力吸了口氣,才將被子往下扯了扯,露出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眼,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凌霄,“出去。”
盛莞莞咬了咬唇,“我不。”
雖然對他很恐懼,可是她還是要為自己爭取一點尊嚴,他不能在有需要的時候就抱她,不需要的時候就將她趕走,她會覺得自己像個妓\女。
她為什麼一開始就要嫁給他,而不是做他的情人,就是不想成為如此卑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