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走,我進去看看。”
白管家指著馮越,將掛在手上的外套扔給他,轉身匆匆忙忙往廚房去了。
廚房裡,凌霄剛將手消毒擦乾淨,現在正在戴手套。
白管家走進去,看見了凌霄手背上的傷,好幾個水泡,有一個還特別大,脹得鼓鼓的。
想必他是怕水泡破了,才戴上手套的。
白管家很是心疼,畢竟是自己打小看著長大的,想了想走上前,“少爺,你手上的水泡還是處理一下吧,飯晚點做不遲。”
凌霄的手頓了下,沒再將手套往上扯,轉身對白管家冷聲反問,“為什麼一定要現在處理?”
“……”
白管家被問的啞口無言。
凌霄盯著手背上的水泡看了十來秒,自言自語的說,“先留著吧!”
然後對白管家擺了擺手,“你出去吧,我這裡不需要幫手。”
“是。”
白管家點頭退了出去。
很快白管家臉色沉重的出現在馮越面前,態度嚴肅的說道,“是很反常。”
馮越一拍大腿,激動的叭啦叭啦,“是吧,我就說他心裡承受了太多東西,那麼大的水泡不擠掉,難道要留著過年嗎?”
馮越以為白管家終於明白了他的苦惱,誰知白管家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老神在在的說,“馮越,你這強迫症得治。”
“……”
馮越感覺心口被紮了一刀,“難道你覺得很正常?”
白管家回答,“少爺不將水泡挑破,自然有他的道理。”
馮越被秒殺,“???”
這白管家對boss也太盲目自信了吧?
白管家從馮越手裡扯過凌霄的外套,對他露出八顆牙微笑,“馮秘書,慢步,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