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蘭心如刀割,立即朝沈修儀跑去。
凌華清朝屋內的保鏢使了個眼色,兩個保鏢立即將安蘭攔住,並將她按坐在一張椅子上。
凌華清來到沈修儀面前,彎身撿起了地上的茶壺。
走廊上鋪了地毯,茶壺摔在地上沒有碎掉,裡面的茶灑的所剩無幾。
在沈修儀的腳邊,躺著一條已經斷氣的小狗。
凌華清將茶壺遞保鏢,拍了拍手將管家喚進來,“查清楚了嗎?”
“查清楚了二爺。”
管家快步走上前,將手中的資料交到凌華清手上。
凌華清看著手中的資料,眼底瀰漫起了血腥殺戮,“原來是沈修年的妹妹沈修儀,我還以為沈家的人已經死絕了,沒想到還有漏網之魚,看來何雙辦事也不乾淨。”
沈修儀像地獄爬出來的惡鬼,陰冷的看著凌華清,“你殺了我全家,你不會有好下場。”
凌華清無所畏懼地冷笑,“我的下場如何沒人知道,但你的下場絕對很悲慘。”
話落,保鏢上前扯往沈修儀的手一擰,將她另一隻手也擰斷。
“啊……”
痛苦的慘叫聲從沈修儀中吐出。
“別碰她,別碰她……”
安蘭拼命掙扎,痛哭呼喊,“凌華清,你饒了她吧,是我讓她在你茶中下毒的,你要殺就殺我。”
凌華清緊咬著牙,兩邊的臉鼓了鼓。
他突然轉身掐住了安蘭的脖子,臉色陰森恐怖,“你是不是以為我真捨不得殺你?沈修年,安年,你居然敢用那個姦夫的名字,給我的兒子取名。”
凌華清的手越掐越緊,安蘭無法呼吸,憋得整張臉通紅,但她沒有掙扎。
越是掙扎,凌華清手中的力量就會越重。
安蘭已經記不得自己差點被凌華清掐死過幾次,這是在一次次教訓中積累的經驗。
“想死?”
果然,凌華清手上的力度很快就鬆了鬆,“我不會讓你死,但是她就沒你那麼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