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恰恰相反。
接著凌霄又收到一條資訊,這次凌華清將手機奪了過去,臉色又沉了幾分,“又是盛莞莞,她還想勾引你。”
“爸,她沒有勾引我。”
盛莞莞若想勾引他,當初離婚的時候,就不會表現的那麼迫不及待,離婚前還避他如虎。
“她約你見面,還說不是?”
凌華清將手機還給凌霄,語重心長的說道,“霄兒,盛莞莞跟慕斯和唐元冥不清不楚,你可別走爸爸的老路。”
凌霄瞥了那條資訊一眼,目光落在凌華清臉上,不疾不徐的道,“爸,她不是安蘭,我也不是你。”
凌華清一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暗殺的事我正在調查,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放下仇怨,平平靜靜的生活。”
凌霄望著凌華清,“爸,我們好不容易才相聚,我不希望我們再次分開。”
凌華清嘴角一點點揚了起來,臉上卻沒有一絲笑意,“你知道嗎,最沒有資格勸我放下仇恨的人就是你。”
“這些年我在監獄裡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嗎?我是因為誰變成這樣?是誰讓我們父子倆分開這麼多年?作為我的兒子,你不為我報仇便罷了,居然勸我要大度?”
“是因為盛燦是盛莞莞的生父?你半夜出現在盛家,是因為你放不下這個女人。霄兒,你現在越來越沒有原則了!”
看著凌華清失望的眼神,凌霄修長的手點點攥緊,“爸,我不是這個意思,再給我一點時間,待我查清楚當年的事,一定會讓他們付出沉痛的代價。”
“還有什麼可查的?”
凌華清冷笑,“我是你爸爸,當年的事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你不相信還能相信誰?”
凌霄冷靜的看著他,“但盛燦並不在安蘭的風流名單裡。”
當年的事,他調查過,盛燦跟安蘭並無曖昧。
凌華清嘴角帶著嘲諷弧度,“查不到不代表他沒有做過,只能說明是他掩藏的好,而且我入獄的事,他確實參與了。”
“霄兒,這件事你不用管,你只要遠離盛莞莞這個女人,和林之舞結婚,我們父子倆誰也不會為難。”
這個談判註定沒有結果。
從別墅裡出來,一個傭人迎面而來,壓低聲音對凌霄說,“少爺,夫人被老爺囚禁起來了,你快想想辦法救救她。”
凌霄聽後,冷漠的回了一句,“那就讓她安分的待著,不要總想著出去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