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覺得,既然凌霄身邊已經有了林之舞,兩人也有了結婚的打算,為什麼他還要來招惹她?
盛莞莞紅著雙眼對凌霄冷笑,“你想在我身上找什麼?”
凌霄渾身冰冷骸人,“別說話,讓我安靜一會兒。”
盛莞莞感覺腹部又在抽痛,心情更加煩躁,“我昨天是在唐元冥家過夜了,我們發生了什麼,你以為你撕了我的衣服就能看出來?凌霄,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蠻橫粗魯的。”
凌霄渾身的氣息都變了,“盛莞莞,你最好不要刺激我,後果你承擔不起。”
盛莞莞看著凌霄的臉色,知道不能再激他,這男人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
“凌霄,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別讓我瞧不起你。”
說完這句話,盛莞莞拉開車門上了車。
很快車子消失在凌霄的視線。
凌霄看著盛莞莞消失的方向,眸色沉了沉,靠在車頭一根一根抽著煙,臉色複雜而冰冷。
盛莞莞回房後,立即進了浴室,大姨媽來了,但是從下午到晚上,只見了一點紅,腹部還抽痛的厲害。
她想吃點止痛藥,但找了許久都沒找著,心情煩躁的將藥箱踹的老遠,“混蛋,連你也欺負我。”
好不容易緩過來,讓傭人送了杯紅糖水上來,躺下後終於感覺好些了。
趙佳歌今天心情非常鬱悶,一個人去酒吧喝酒,厲寒斯怕她被人佔便宜,一直守在她身邊。
於是,他成了趙佳歌發洩的物件,這晚她對他說了很多難聽的話,一直在趕他走。
但無論趙佳歌的話說的再難聽,他只是淡淡的回一句,“你喝醉了。”
把趙佳歌送回去後,厲寒司去了凌珂所住的小區,以往凌珂都會為他等門,但這次敲了好久都沒有人為他開門。
厲寒司才恍然想起,昨天他喝醉後,凌珂跟他說了分手。
看著閉關的房門,厲寒司將手收了回來,正打算離開,幾個工人走了過來。
厲寒司聽見他們說,“有錢人就是任性,九成新的傢俱說扔就扔,都是大品牌當二手處理能賣不少錢。”
“我看很多東西都是全新的,也不知道人家是怎麼想的,咱們還是好好做事吧,扔完剩下的早點回去休息。”
然後厲寒司看見他們開啟凌珂的房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