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歡思來想去,自己都不認識眼前的婦人,為何屢次三番的找自己麻煩?
“這位太太我並不認識你,你何故這樣,大家都是來參加壽宴的,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她眉眼清冷,將剛剛的委屈壓下去,氣勢高傲的看著陸太太。
陸太太被一個小輩這樣質問,心裡萬般不甘,臉色也白了白,今天是陸老太太八十八大壽。
她作為前孫媳,在壽宴上跟別人發生爭執,確實有些不合卻情理,但陳清歡這張臉,讓她心裡萬分妒忌。
看到她就能想到任芷萱,她巴不得將這張臉抓花。
“合不合適還不需要你來管我,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下賤的東西,腳踏兩條船,跟你的母親一樣。”
幸好,任芷萱當年喜歡陳風,才拋棄了陸新之,不然,她就算是想嫁到陸家,都沒有這個機會。
不管如何,她嫁給了自己想嫁的人,生了一個女兒,雖然婚姻沒能長久,她也算是了了自己的心願。
陳清歡秀眉緊皺,不管自己做錯了什麼,她都勇於承擔,說什麼她都能承受。
但她的母親,作為一個母親,她現在肚子裡也有了孩子,也即將成為一個母親。
她不允許任何人,都這樣來詆譭自己的母親。
“我敬你是長輩,別不知自重,請你把剛剛說的話收回去。”凌厲的聲音,透著冷意。
陳清歡冷冷的凝著眼前的女人,如果她敢說個不字,那她也沒必要顧忌什麼?
陸太太不屑的上下打量陳清歡,一個黃毛丫頭,竟然給她這樣的臉色看。
“說出的話如潑出去的水,你認為能收的回嗎?”
“那就別怪我了。”陳清歡冷聲,隨後一巴掌就打了下去。
清脆的響聲,頓時響徹整洗手間。
陸太太驚訝不已,不可置信的轉頭看向陳清歡,眼底湧出憤怒的火苗,用手指著自己。
“你竟然敢打我?”
她活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人敢這樣對她,沒結婚時,家人對她寵愛有加。
結婚後,雖然陸新之的心思不在她的身上,但也從來沒動手打過她。
今天竟然被一個自己瞧不起的小輩,大庭廣眾下打了她一巴掌,讓她顏面何存?
她怒氣衝衝,揮手就打陳清歡,“你個不要臉的東西,竟然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