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理人員見他來,起身開口,“先生你來了。”
“恩,”宮楠沉聲,視線看向病床上的人,床上的人聽到護理說話,睜開眼睛看過來。
見到宮楠,眼裡一閃而逝的慌亂。
“宮先生你來了。”那人出聲,語氣裡難掩的虛弱。
被困在地下七八個小時,救出來時人已經奄奄一息,身上也多處骨折。
現在人能保住性命,算是他命大。
鼻息間是消毒水的味道,宮楠沉著臉站到病床前,目光犀利的凝著床上的人。
一股冷氣襲來,床上人原本就蒼白的臉,此時更加好無血色,目光閃爍。
“說說吧,到底是誰指使的你。”宮楠出聲,聲音沒有什麼溫度,一如外邊寒冷的天氣。
出爾反爾,是最讓人討厭的。
宮楠劍眉微凜,在凜冽的目光下,床上的人如同被炙烤著,坐立不安。
“我,我不知道宮先生的意思。”程林出聲,心裡的慌亂強制壓下去。
宮楠目光如炬,程林的一絲一毫情緒,都難逃他的眼睛,目光淒冷。
“如果你不想失去這些賠償,那就如實跟我說,如若不然,那我們只能走法.律程式。”
看著幽冷的目光,程林再次被震懾住,但想到家人的安危,他目光一凜。
“如果你不想賠償,那我也只能按照宮先生的意思,走法.律程式吧。”
宮楠眸光暗沉,看來,對方不容小覷。
“那我們只能法庭見了。”說完,他冷漠的轉身離開。
程林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神色劃過一抹不安,不管任何一個人,都不是他能得罪起的。
但他也沒辦法,本想息事寧人,自己雖然受了傷,得到那些賠償,也夠孩子讀書,和自己下半輩子的生活。
現在老婆孩子在別人手裡,他也只能按照要求辦事。
拿出床頭的手機撥了出去,“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拒絕宮楠的賠償,什麼時候放了我的老婆孩子?”
“你放心,我對她們沒有興趣,你按我說的辦,我會保她們平安的。”那邊回覆,語氣雖然帶著笑,卻讓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