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任芷萱收拾好東西,就拿著包自己出了門。
陳風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眸光暗了暗,拿起公文包,出了別墅坐進車子了,車子如離炫的箭,直接就竄了出去。
王姨正好站在門口,看著這幅模樣,心裡不禁納悶,這兩人昨天出去度假。
晚上回來,就感覺氣憤不對。
現在看來,肯定是小兩口鬧了彆扭。
任芷萱剛進公司,就被前臺用異樣的目光看著,她秀眉微擰,無視她們的表情,直接邁步進了電梯。
電梯一路上去,任芷萱在策劃部下來。
“任經理,你來了,有人找你。”張助理起身,對任芷萱說。
任芷萱腳步停下,“找我,是誰啊?”
張助理推了推眼鏡,總感覺任芷萱周身的氣息有些不對,並沒有多言,直接回復。
“是李林的媳婦,昨天就來過一次,但你不在公司,她什麼都沒說就走了,今早一上班,就見到她在公司前臺,說非見你不可。”
李林的媳婦,看來目的沒有達到,她還不死心。
“我知道了,人在哪?”任芷萱問。
既然來了,她就見見,看李林的媳婦到底有什麼目的。
“在會客室等著呢。”
張助理說完,任芷萱就將包遞給了他,“我去見她。”
“任經理,不用我跟著嗎?”他接過遞過來的包,問。
“不用了,她還沒有傷我的本事。”任芷萱沒什麼表情的開口,說完,就直接調轉方向,離開。
如果不是他們,自己跟陳風也不會發生這麼多事,一切歸根結第,都是那些貪婪的人造成的。
會客室裡,秘書送了一杯咖啡,李林媳婦端著杯子,濃郁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
她深吸口氣,將香氣都收入呼吸,她微微眯了眯眼睛。
感嘆老天的不公,憑什麼自己就要呆在那窮山溝,而這些人,就可以高枕無憂,每天在這高檔的大廈裡工作。
還要支配他們的工作,按他們的意願去做。
現在李林受傷,雖然他們的補償很客觀,但李林以後都不能幹那些吃重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