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助理猛然想起,當時自己去了趟洗手間,回來就見到辛玲已然要離開。
雖然詫異她來策劃部,但說來她曾經是這裡的員工,而且之前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她來這裡,也是無可厚非。
所以,張助理沒多想。
任芷萱迫不及待,直接向門口走去,“我去總裁辦。”
張助理看著任芷萱離開,想到有可能是辛玲的手筆,眼神沉了沉。
一路上了頂樓,耳邊飄著輕輕的議論聲,無疑就是這次的事故,任芷萱無心理會,直接敲響陳風的辦公室門。
得到裡邊的回應,她推門進去。
陳風的助理,張助理站在辦公室裡,正在跟陳風彙報著什麼,見她進來,張助理頓住。
“她已經知道了,不必瞞著。”陳風出聲,視線看向任芷萱,“你怎麼來了?”
“張助理你怎麼回來了,醫院那邊情況怎麼樣?”任芷萱並沒有回答陳風,而是看向張助理,神情有些焦急。
“經過昨晚的搶救,其他的人都脫離了生命危險,但需要休養一些時日。”張助理將醫院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兩人。
任芷萱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些。
眼下要做的,就是找到背後害她的人,安撫好死去兩人的家屬。
“陳風我想到了可疑的人。”任芷萱看向陳風,鄭重的開口。
陳風聞言眸光微眯,張助理也看向任芷萱,詫異她怎麼這麼快就找到了幕後的人是誰?
“誰?”陳風冷聲開口,眼裡釋放著冷意。
在他新婚大喜之極,給他這麼大的新婚禮物,看來幕後的人,對他們是恨之入骨了。
“辛玲。”任芷萱凝重的開口,語氣帶著絲絲冷意。
她在陳氏多年,唯一的仇人就只有辛玲。
如果說事情是她做的,就一切都可以說的通了。
陳風劍眉微凜,目光幽深似潭,大手緊緊的攥在一起,手背青筋鼓起。
那天辛玲來公司,他也是知道的。
張助理臉上露出詫異之色,辛玲竟然這麼惡毒,做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
個人恩怨,現在發展到生死,事情就沒那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