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在他將劉雄趕出公司,恐怕會引來大家的不滿,對於以後的工作,更沒有一點好處。
“劉董說笑了。”陳風勾了勾嘴角,卻沒有一絲笑意,“劉董做這樣的事,無非就是認為我沒有能力掌管陳氏,現在跟淩氏的合作以及定下來,不光是劉董,大家也可以放心了。”
劉雄不可置信的看著陳風,“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不會把自己提出董事會?
陳風面容依然沉冷,“劉董是公司元老,沒有功勞還有苦勞,但公司有公司的規定,錯就是錯,要賞罰分明。”
劉雄眸光一眯,他本以為陳風沒膽子對他做什麼,現在看看,是自己低估了陳風的膽量。
陳風將劉雄的神色盡收眼底,薄唇輕啟,“這次合作對於公司很重要,雖然劉董做的事沒對公司造成什麼傷害,但個人也是有影響的。”
陳風清冷的眸光,淡然的掃視一圈,繼續道,“所以我決定,劉董這次雖不至於趕出董事會,但也要做出相應的懲罰。”
劉雄一張臉難道至極,怒視著陳風,“不用說的那麼好聽,想怎麼做就直接說吧。”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
也都知道劉雄做的事,觸碰了陳風的底線。
不管競標方案是誰做的,對於陳氏來說結果是一樣的,但對於陳風來說,卻意義不同。
“劉董手裡有百分十八的股份,我希望您可以割愛,讓出一半的股份。”
陳風清冷的聲音,如數落在眾人耳中。
劉雄聽完,憤怒的起身,‘啪’的一拍桌子,“你說什麼,痴心妄想。”
想要從他手裡奪得一半的股份,那他以後在公司還哪有什麼話語權。
各股東都交頭接耳,在議論著。
陳風卻不以為意,桀驁的挑著眉眼,“那劉董的意思是想退出股東會?”
如果不同意交出一半股份,那就直接退出董事會。
劉雄面色陰沉似水,目光微眯,氣憤的轉身直接離開會議室。
見他離開,眾人都看向陳風,陳風嘴角勾起一絲冷狐,結果不言而喻。
任芷萱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手不安的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