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芷萱神情一晃,很快回神,“沒什麼,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
陳風也沒多想,揉了揉她的發頂,兩人前後出了辦公室,並肩一起出了公司。
夕陽下,兩人的背影非常和諧,男俊女靚,如一對璧人一般。
車廂裡,陳風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拉起一起一旁女人的手,眉眼間染著溫潤之色。
任芷萱側眸,男人的手修長,而且白淨好看,在霓虹的閃爍下,更加的精緻。
很快,任芷萱到家,陳風看著她背影消失在眼前,才驅車離開。
一夜很快過去,日子一如既往,任芷萱處理完手裡的工作,看了一眼時間,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昨天的簡訊。
秀眉微皺,收起手機起身出了辦公室。
“任經理,你這是要出去?”張助理見任芷萱出來,推了推眼鏡。
現在還沒到中午下班時間,任芷萱不是不講時間觀念的人。
“我出去一下,下午回來。”任芷萱回覆,說完,直接離開。
她一走,麗娜抬頭看著她離開的方向,暗芒微閃,很快,拿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飛快的點選著。
任芷萱出了公司,直接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醫院。
辛玲的病房,辛玲坐在床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蒼白的臉恢復了一些血色,但依然不太好看。
她眉頭微皺,就聽見身後有敲門的聲音。
轉眸,見到任芷萱站在門外,她起身,一雙眼睛凝視著門口的人。
任芷萱走進病房,見辛玲這幅模樣,心裡不禁有些感慨。
她跟辛玲從認識開始,兩人就註定了不會有好相處,直到後來發生的那些牽牽絆絆。
現在可以說,她跟辛玲有著很大的仇恨。
辛玲一身寬鬆的病服,將瘦肉的身形包裹其中,弱不禁風的感覺確實讓人憐惜。
但,她是個女人,而且還跟她有過節,不會對她產生一絲一毫的憐憫。
因為,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你找我來有什麼目的,說吧。”任芷萱開門見山,眸光清冷。
辛玲扯了扯衣服,漫不經心的抬眸看向任芷萱,心裡卻對她恨之入骨,一切都是因為她。
“你知道我為何流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