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陳風道。
任芷萱一愣,很快起身趿拉著拖鞋,去開門。
見到門裡的女人,依然是一身保守的睡衣,陳風嘴角微勾,直接進了門。
“去洗漱,早餐買好了。”說著,他將早餐放在茶几上,轉身直接進了廚房。
任芷萱看著他一氣呵成的動作,深吸口氣,沒說反駁的話進了臥室換衣服。
從臥室出來,陳風已經準備好碗筷,已經將早餐擺放好。
“快吃吧,一會上班遲到了。”陳風將筷子遞過去,開口。
任芷萱接過,心裡還在感慨他做的一切,坐下,有些欲言又止。
“怎麼,有話想說?”陳風吃了一口蒸餃,抬眸看向對面明顯憂鬱的女人。
“沒,沒有。”任芷萱回,低頭吃著早餐。
陳風捏著筷子的大手緊了緊,知道她心裡的顧慮,也沒再多說,低頭吃早餐。
剛吃到一半,門鈴再次響起來。
兩人同時抬頭,陳風問,“你還約了別人?”
想到有這個可能,俊臉恢復了以往的清冷。
“沒有。”任芷萱起身,“也許是物業,我去看看。”
她將門開啟,見到外邊的人,明顯錯愕不已。
“怎麼這麼久才開門,你在幹什麼?”任母拎著行禮箱進來,有些不滿的開口。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任芷萱詫異的問。
陳風聽到任芷萱的話,從座位上起身。
“還不是你媽,非要來看看你。”說話的是任芷萱的父親,任淮。
任母將行李箱放下,才看到客廳裡的陳風,臉色有些難看,轉頭看向任芷萱。
“他是誰,怎麼大早上就在你這裡,你們是什麼關係?”
面對任母一連串的提問,任芷萱有些尷尬,“媽,他是我的老闆。”
任母一副瞭然的模樣,“你就是陳風,跟我女兒傳緋聞的人?”
陳風點了點頭,禮貌的回,“阿姨你好,我是陳風。”
任母毫不避諱的上下打量陳風,雖然人長的不錯,但家世她也查過,跟他們差不多,都是普通人家。
如果不是陳風有經商頭腦,被陳家看中作為繼承人,此時還不知在哪努力奮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