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玲那麼惡毒的心思,陳風一直都在保護她。
現在突然轉變,任芷萱一直沒答應他的表白,心裡一直耿耿於懷。
現在陳風將人帶來,就足以說明一切。
招待會上,辛玲被呵斥情緒穩了一下,但目光依然惡毒的看著男人。
男人卻不在乎她此時的狀況,在裡邊這些日子,他也遭受了一些非人折磨。
只希望,陳風答應他的事,不要食言。
“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是你買兇想要對付任芷萱,當時你告訴我,任芷萱是個美人,只要我毀了她,你就可以給我足夠的錢離開這裡。”
陳風大手捏的更緊,手背青筋凸,周身散發著冷氣。
“第一次我沒得手,讓她跑了,第二次原本也可以得手,但卻被陳風阻止。”
男人最後悔的就是答應辛玲做這樣的事,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每天只能呆在暗無天日的監.獄裡。
眾人譁然,都猜測辛玲是不是受了刺激,才會做這樣的事。
現在外邊都在傳,任芷萱是陳風的小三,或許辛玲只是受不了男人的背叛,才會做出這樣的事。
陳風猜測出大家的想法,看了一眼壓在男人的兩名警.察,兩人會意,其中一人開口,“他犯案的時間是去年的夏天。”
某年某月某日,都說的清清楚楚。
否認了辛玲受刺激做出這樣的事,大家看她的目光更加鄙夷。
沒想到原本作為受害者的她,柔弱無助,竟然是這麼惡毒的女人,可想而知,清白對於一個女來說多重要。
辛玲卻兩次想要毀了任芷萱,可想而知,心思有多惡毒。
辛玲面色難看,看著大家看她的眼神,整個人都充滿戾氣,不是她的錯,要怪只能怪任芷萱。
是她想要搶她的男人,想要奪走原本該屬於她的一切。
“辛小姐,你現在還有什麼想說的嗎?”記者再次出聲。
辛玲滿臉扭曲,“不是我,不是我,都是任芷萱咎由自取,誰讓她插足我們的感情。”
陳風眼眸暗沉,證據擺在眼前,她還是這麼固執。
辛玲突然轉頭抓住陳風的手臂,“陳風你相信我,當時我只是一時糊塗,受不了你跟任芷萱在一起,所以我才那麼做的。”
試問哪個女人能受的了,自己喜歡的男人喜歡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