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玲臉色蒼白,如一隻委屈的小白鼠一般,眸光可憐的看向陳風,眼淚直接滑落,更加讓人心生憐憫。
“陳風,你真的要這樣對我,孩子也不顧嗎?”
她就是要在記者面前,將陳風推到風口浪尖,看他如何選擇?任芷萱要怎麼替自己辯解?
陳風冷聲,“事情的真相,早晚會大白。”
說完,他頭都不回,直接想要上車。
“陳總,你不能走,你這樣做不覺得很無情嗎?”
記者攔住陳風,質問道。
辛玲心裡有些緊張,明明知道陳風的選擇,此時還是期待著,難道,他真的那麼無情?
陳風腳步一頓,頭都沒回,“從來沒有過的情,何來無情可言?”
記者愣住,辛玲如同被人澆了一盆冷水,從頭到腳冷的她無法呼吸,不可置信的看著陳風的車子,慢慢消失。
瞳孔一縮,辛玲痛恨離開的兩人,絕不會讓他們如此輕鬆就在一起。
陳風面無表情,一雙手緊緊的握著方向盤。
任芷萱低斂眸光,長睫低斂著,擋住眼裡的情緒,輕鬆開口,“你這樣做,想過後果嗎?”
那些記者就等著他們的把柄,現在肯定會大肆報道,任芷萱不顧廉恥的名聲,恐怕也坐實了。
沒聽到陳風的回答,任芷萱抬頭,男人側臉線條冷硬,緊繃的下巴帶著青色,
挺高的鼻樑,岑薄的唇緊緊的抿成一條直線。
“我送你回家。”陳風輕聲,並沒有回答她的話。
“我想去上班。”任芷萱不想再躲,眸光看向窗外倒退的景物,心裡有說不出的黯然。
她躲避的這兩日,事情不但沒有淡化,而且越來越嚴重,今早發生的事,恐怕很快就會被報道出來。
“交給我,我會解決的。”陳風只想將她保護好,不受這些謠言的傷害。
“不。”任芷萱轉頭,“這樣躲藏也不是辦法,更何況,事情是因為而起,我想自己去面對。”
陳風的眸子微皺,眼裡一抹複雜的情緒閃過。
原本他想保護她,不讓她有任何傷害,但事宜願為,還是讓她遍體鱗傷。
躲避,只能躲的一時,卻不能總在暗處生活著。
任芷萱淡然一笑,“陳風,喜歡一個人不是給他帶來麻煩,而是要跟他共同面對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