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能不急,你到是快說啊。”辛玲眸光微凜,那可是關乎她的以後。
王經理將茶杯放下,“辛玲,你看你怎麼這麼心急。”話語一頓,“我看陳總這次恐怕很難解決。”
王經理將事情講述一遍,意味不明的眸光一直看向辛玲。
辛玲顧不上那麼多,直接從辦公室離開。
王經理一臉猥瑣的笑,眸光輕晲。
……
醫院樓下,昏暗的燈光下,一輛黑色的車子,車旁負手而立的男人,兩指間夾著一顆煙,不知在想些什麼。
“陳總,還有心思來這裡?”陸新之長身玉立,走到陳風面前。
陳風抬眸,暗沉如澤的眸子,在月光下,更加的幽深,將手裡未點燃的煙扔掉,“陸總什麼意思,彷彿對我陳氏很感興趣?”
陸新之嘴角微楊,對於一個生意人來說,多掌控一個企業,就多了一分保障。
更何況,陳氏這快肥肉,不知多少人惦記,陸新之也不例外。
“恐怕不止我一人對陳氏感興趣,那就看陳總能不能掌握住一切。”陸新之毫不避諱,直接說明自己的意思。
“我拭目以待。”陳風說完,伸手去拉車門。
“陳總不上去嗎?”陸新之聲音帶著愉悅,彷彿有種勝利的激奮。
陳風動作一頓,暗沉的眸光凜了凜,開啟了車門,車子很快消失在原地,夜色如舊。
陸新之看了一眼樓上的方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最後有些不捨的開車離開。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病房,任芷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時間起床。
洗漱後,將一切都收拾妥當,準備出院。
她住了幾天的院,現在已經恢復的差不多,只是額頭上的傷疤越來越難看,醫生的說法是,過些日子會漸漸好轉。
又給任芷萱開了兩盒藥膏,叮囑回去後,一定要按時塗抹,以免傷口會惡化感染。
辦好出院手續,任芷萱剛進入病房,就見到陸新之的身影。
“怎麼不等我來,這樣跑來跑去身體會吃不消。”陸新之看了一眼任芷萱手裡的出院手續,開口。
任芷萱目光閃躲了一下,“不是告訴你不用過來嗎,公司那麼多事,不必這樣麻煩,我一個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