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叫麗娜,糾纏了唐逸這麼久,但一直都沒能如願,但麗娜不甘心,不管是誰,只要他是個正常男人,都逃不過她的手心。
在唐逸著屢次失手,將唐逸拿下成了她心裡的執念。
“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你是個女人,難道就不顧及一點顏面?”唐逸冷聲冷眸。
被眼前這個連臉皮都不要的女人,唐逸這些日子備受爭議,不光是醫院裡,就連外邊都傳遍了他的事蹟,彷彿一下子他就成了海城最負心的男人。
麗娜眼角含笑,抬手撩了撩波浪長髮,動作嫵媚動人,“只奧能把你追到手,一切都是值得,更加有意思。”
說話時,麗娜故意傾身上前,胸前景色遮擋不住。
唐逸冷晲麗娜一眼,“如果你再這樣下去,我真的不客氣了。”
作為一個男人,不想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動手,但麗娜這樣的女人他見多了,不過是靠在厚臉皮,想要找個終身飯票罷了。
他唐逸還不至於,是個女人都可以。
麗娜依然笑臉相迎,“唐逸,你不是個男人。”
唐逸冷聲,“我是不是不是你說了算,馬上出去。”
辦公室外邊人來人往,被人發現會怎麼看他,又怎麼議論醫院?唐逸不想把臉面丟盡。
麗娜挑了挑眉,“這也不是第一次,你的臉早就丟沒了,你如果再拒絕我,那我可真的不給你留面子了。”
唐逸憤怒,一把將辦公桌上的水杯扔了出去,“滾出去。”
麗娜驚呼一聲,濃妝的面容一下蒼白了許多,“唐逸,這是你逼我的。”
說完,直接撕扯自己的衣服,大喊大叫起來,“來人啊,非禮啊,唐逸非禮我。”
聲音引來外邊人的側目,視線露出怪異之色,指指點點的,麗娜已經成了醫院的常客,對於她們倆的新聞,也是家常便飯。
唐逸滿臉憤怒,如果眼前不是女人,他的拳頭早就揮了過去。
聞聲看過來的小護士,見麗娜又來醫院裡鬧,一臉的不滿,將手裡的東西放在護士臺上。
身後有人叫了她一聲,“喂,你幹什麼去,跟你沒關係。”
不是她不想幫唐逸,而是麗娜這個女人,真的是無賴至極,現在攪的醫院都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