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說實話,你到底為何要這樣做?”
陳風冷聲,目光冷凝著被綁在椅子上的人。
男人剛要開口說話,嘴角就被牽動,疼的他嘶了一聲,卻不敢隱瞞,“我說的都是真的,真的是那個女人,她讓我這樣做的。”
陳風眸光冷幽幽的,如同暗夜裡的魔鬼,“你再說一遍。”
滑落,人就已經起身,一把拎住男人的衣領,將他從椅子上提起。
男人被揪住衣領,有些喘不過氣來,臉色鐵青的咳嗽著,“我說的都是真的,真的是辛玲讓我去做的,你不信,可以看我的通話記錄。”
陳風目光微動,剛剛車上任芷萱就是這樣跟他說,指使的人是辛玲。
但他想不明白,辛玲跟任芷萱無冤無仇,為何要這樣做?
“她做的目的?”陳風冷聲。
男人微楞,很快就反應過來,“那得問你啊,你是她的男朋友,你想想,到底做過什麼讓她不高興,才會這樣對付旁人。”
陳風眸光幽深,辛玲跟任芷萱沒有任何恩怨,如果說有不高興的,也就是任芷萱喜歡自己的事。
難道……
陳風心裡已經知道了答案。
一把將人推出去,男人被綁著,一個不穩連同椅子一起摔了出去,直接倒在地上。
突然,他大笑起來,笑的格外得意。
“你笑什麼?”陳風皺眉。
男人想起身,卻被束縛,抬眼看向陳風,“同樣身為男人,你真是可悲可笑,竟然連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
男人搖了搖頭,他也知道自己的下場,索性就破罐子破摔,誰都別好過。
“你堂堂陳氏接班人,自己的女朋友竟然跟了別的男人,你卻全然不知,現在還沾沾自喜,你知道她都做過什麼事嗎?”
陳風眸光微凜,眼裡閃過一絲冷意,“你胡說什麼?”
男人卻不以為意,嘴角不屑的勾了勾,“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不是已經有數了。”
陳風不願相信,但辛玲脖子上的紅痕,是他清晰見過的,怎麼會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冷風過,陳風幽深的眸子越發暗沉,冷凝著地上的人,雙眼露出憤怒的光。
男人身體哆嗦一下,“你想做什麼,殺人償命,你難道想犯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