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沒去公司,現在還驚嚇過度,到底發生了什麼?
任芷萱想到那晚發生的事,整個人都處於驚嚇的狀態,臉色白了白。
陳風見狀,更加確信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麼,但他無從得知。
任芷萱眼底氤氳著水霧,視線看向陳風,唇瓣哆嗦著,“我。”她將事情跟陳風說了一遍。
眼裡充滿了恐懼,“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誰,為何要這樣對我。”
想到那晚的事,任芷萱還心有餘悸。
眼淚也隨之落下,“如果不是他中途接了一個電話,那後果……”任芷萱不敢想象。
如果那晚發生不好的事,她會沒有勇氣,去面對陳風。
畢竟他是自己喜歡了幾年的人,更不知以後怎麼活下去。
“你好好想想,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陳風問。
怎麼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幸好有驚無險,不然讓一個女孩子怎麼面對以後的生活?
任芷萱這兩天想了很多,自己在商場上也沒得罪任何人,到底是誰要這樣對她,她是一無所知。
搖了搖頭,“我真的不知道。”眼淚也隨之落下。
“那報警吧,讓警察去調查。”有些事不是他們能處理的,還是交給警察去辦。
聽聞的任芷萱,好像受了什麼驚嚇,“不,不要報警,我不想被人知道。”
如果事情傳揚出去,以後她要怎麼見人。
就算自己完好無損,但世俗的眼光,可以毀了一個人。
見她這幅模樣,陳風也不好多說,“以後出入小心點,這兩天你就在醫院好好的休息,等身體養好再上班。”
任芷萱看著陳風離開,雖然自己需要人關心,她也好想將人留住的,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陳風跟自己清楚的講過,他們以前是同學,現在只是同事,如果她貿然開口,恐怕會影響兩人的關係。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離開。
任芷萱雙手抱著膝蓋,頭埋在雙腿間,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落下。
在醫院裡住了一晚,她就辦了出院手續,直接離開。
在公司遇見任芷萱的陳風有些詫異,“你怎麼來上班,不是讓你休息幾天,身體好些了嗎?”
雖然是新來的總裁,但能這樣被他呵護,不知讓多少人羨慕,大家紛紛投來羨慕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