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她沒有再說什麼,拿起了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沒辦法,我這裡也有男人,我給你打電話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告訴你,最近你就別回家了,我自己一個人逍遙自在。”
說完又給他倒了一杯水,輕輕地推到他的面前。
“喝一口嗎?”
沈君時目光灼灼盯著她,他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哪一科這麼憤怒過!
他迴轉過身,立馬跨步上了樓,在所有房間裡挨個尋找了一番。
又在衛生間裡看了一圈,夏知微覺得有些無語,憑什麼他就可以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自己就不能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他難不成是皇帝嗎?還是住海邊的?管的那麼寬又那麼大!
尋找了一圈,沒有看到某個野男人,也沒有看到洗澡的痕跡,沈君時憤怒的心忽然就安靜了下來。
他輕輕地咬著嘴唇從樓上往下看。
夏知微把最後一口水喝進了嘴裡:“沒有找到吧?剛才他就離開了,我給你打電話沒別的意思,我要去趟海城。”
“為什麼?我和陳菲菲什麼關係也沒有,我一直都在我的酒吧裡待著,你不要多想我們好不好?”
罕見的他解釋了,並且緩緩的走下了樓,他剛才尋找了一番,也知道夏知微就是氣他的。
沒有洗澡的痕跡,也沒有任何男人的蹤影,他為自己的錯誤感到自責。
夏知微杵著下巴看著他:“我並不是很介意,那我想出去玩,你總不可能建議吧?”
她笑眯眯的說道,顯得格外的可愛。
沈君時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點了點頭:“可以,下一次你給我打電話,如果是別人接聽的,你完全可以掛掉,因為我是不可能揹著你有別的女人的。”
夏知微覺得沈君時真可愛,於是點了點頭。
兩個人再一次交談了好一會兒後,夏知微才上樓去收拾行李,之後訂了去往海城的飛機票。
……
她來海城已經是一天之後了說盛莞莞早就和南蕁還有凌柯等待多時。
看到夏知微推著行李箱走出來,凌珂立馬走了過去,臉上盪漾著愉悅的笑容。
“我可終於又見到你了,微微,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久沒有見面了?!你這個沒有良心的,也不知道給我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