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琛站在她的面前,幫她抵擋了記者的視線和拍攝,還抵擋住了自己家裡的攻擊。
女孩子這一世不就圖這樣的一個男人保護自己嗎?
於是握緊了他的手掌。
葉琛似乎察覺到了,回過頭與她對視了眼。
隨後語氣冷的很:“難道我說錯了嗎?”
“再怎麼說,南蕁也是我家的人!她一聲不吭就和你結了婚,這是成何體統?難道都不能和家裡人分享了嗎?她有沒有把我們當成家人?”
盛莞莞不卑不亢的站出來:“你有把她當成家人嗎?一開始,看葉琛有利用的價值,恨不能把自己的女兒推到他的床上!後期為了你們的兒子,又開始百般欺負南蕁,好不容易結了婚,你們又不見人,現在可倒好,出來就是為了會好事的嗎?”
盛莞莞本來就牙尖嘴利,身份擺在那裡,讓她不允許低頭。
甚至,她還不會後退。
再這麼說,南蕁也是自己的姐妹,她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受欺負。
這一下,瞬間無數的攝像機在兩個人的身邊來回的拍攝。
盛莞莞可是第一名媛,在海城的話語權可比別人大多了。
她不說話,旁邊的凌霄也不是好惹的。
凌霄就往那裡一站,也給人一種很犀利的感覺。
凌珂自然也是站在南蕁的身邊。
南蕁笑眯眯的看著身邊的人,這一輩子有他們也足夠了。
南浩天看著這一幕他捏緊了手掌:“南蕁!你結婚的這件事情確實是沒有跟我們說!我不允許你嫁給他!”
南蕁挺著腰板直起身來。
目光犀利:“你從來都沒有管過我,現在又在我的婚禮上指手畫腳,你憑什麼?”
南浩天氣的彷彿一夜之間蒼老了很多歲,他指著臺上的人說:“你可是我的女兒!你憑什麼說出來說種話!”
南蕁:“我從來都沒有把你當成我的爹,正好當著大家的面,我們兩個人把花全部都給聊開。”
說完她看向了一旁的主持人。
“請問你有紙筆嗎?”
主持人不解,但是卻點頭:“有啊,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南蕁二話不說,伸出了手:“當然有事情,麻煩你能不能給我拿一下?”
主持人扭過了頭,從一旁的臺上取過了紙筆遞給她。
南蕁二話不說,在上面刷刷的寫了起來。
寫到最後她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印上了一個拇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