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深深的看了眼房間裡熟睡的盛莞莞,點頭:“慢慢來。”
他沒告訴安圓發生了什麼,畢竟她是局外人,
沒必要說的太多。
他轉身要走,被安圓一把拉住:“等一下,你怎麼也受傷了?”
文森看向手,發現五個指關節都是破損傷口,不過男人向來不在乎這個,於是無所謂的道:“沒關係,傷慣了。”
安圓立馬瞪起清澈如星辰的眸子,嗔怪的嘟著嘴巴:“那也不成,在我的眼裡,你是病患,而我是醫生,下樓,我幫你處理。”
文森沒那麼矯情,扭頭要進屋,卻被她硬生生拉住:“傷口感染,會高燒不退的,你看你現在臉紅的。”
半信半疑的伸手撫摸額頭,發現並沒有很燙,伴隨無奈的道:“你的主要任務是照顧夫人,不需要照顧我。”
安圓跑到他面前,攔住去路,幽怨的盯著他。
二人誰也不低頭,誰也不說話,一番眼神攻略後,文森敗下陣來,伸出胳膊:“來吧。”
安圓大眼睛一亮,像極了得到糖果的孩子,拉著他的胳膊便下了樓。
文森居高臨下望著欣喜萬分為自己體貼處理傷口的小丫頭,一時沒有移開視線。
他的性格,很難讓他說出什麼來。
不過,這一陣子,受了她這麼多的幫助,難免心裡也有了動容,眸子逐漸有了溫度。
遠在韓國,白雪頭疼欲裂的看著白板上的資料,她都學了一週的管理學了,可是卻依舊是聽不懂。
聽不懂也就算了,她還頭疼。
那些資料理論外加圖案,看的令人眼花繚亂。
電話響起來,是自己哥哥的。
立馬伸出手打斷老師的課程,來到了門外。
“哥,你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白冰氣都快氣死了,在電話那頭一聲不吭。
白雪向來瞭解哥哥,她出聲安慰:“慕斯哥哥現在只不過是被公司股份跌漲給弄得頭疼罷了,過一陣子,一定會好起來的,我相信他。”
白冰嗤笑一聲:“真的假的?我從來不相信他,看他這個樣子我就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