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的畫作瞬間得到了不少人的誇獎。
人們拿著他的畫誇讚道:“哇,不愧是沈同學!畫的居然這麼好看!”
沈寧有些害羞的笑了一下:“沒,隨便畫了一下。”
金晨笑著說:“隨便畫一畫都這麼好看,不愧是建築學第一人。”
沈寧可真不想得到他的誇讚,於是扭過頭看向了盛莞莞。
“那你的呢?”
金晨腿腳不方便,不能從輪椅上站起來。
不過並不代表著他的嘴就說不了了。
立馬賤兮兮的笑了出來:“師孃呢?讓我們來看一看師孃畫的怎麼樣吧?”
盛莞莞謙虛的笑了,走到了金晨的面前:“如果我輸了,我就讓你師傅打你。”
金晨嚥了一口口水。
他扭過頭看向了天空。
表情十分的和藹可親,卻顯得很欠打。
盛莞莞早就控制不住要打今晨的手了,於是便把畫作上的畫布扯開,瞬間讓眾人愣在原地。
金晨似乎發現旁邊的人都不對勁,便也看了過去。
當看到那站在高臺之上,仰望眾生的白色天使時,不知道為什麼,他居然一下子就帶入了站在獎臺上拿取第一名金牌時候的自己。
那仰望眾生獲得眾人膜拜的天使,手裡拿著捧花高傲孤獨的站在天空。
並且盛莞莞的畫技很高超,在底下潦草的畫了幾筆,便顯示出了人群的膜拜。
裡面的寒意居然比沈寧還要高出那麼幾分來。
甚至就連表情和動作都畫的十分明顯。
如果說沈寧畫的只是一個胚子和模型的話,那盛莞莞畫的就是內在美與無可挑剔的故事性。
瞬間得到了眾人的誇獎與鼓掌。
包括沈寧都大吃一驚的鼓起掌來,一邊誇讚著盛莞莞:“你得到過專業的繪畫訓練嗎?”
盛莞莞側頭微微一笑,把手輕輕的拍打在金晨的肩膀上。
“沒有哦,我一向是隨心而為的畫。”
金晨頓時感覺肩膀上的這個手沉重無比。
他咳嗽了一聲,看向沈寧,裂開嘴角,牽強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