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沒明白凌珂什麼意思,倒是葉琛看了個全。
拿著手中的酒喂進嘴裡:“既然要玩,沒有道具可不行,我去拿。”
南蕁立馬攔住他:“正好我去,我在買點吃的,晚上陪著歡歡。”
她沒說全,言下之意也再明確不過,她不能喝太多酒。
葉琛點頭由著她了。
沒想到,她這一去,倒是吃了個十足十的狗糧。
凌珂揪著他的耳朵:“你確定?”
“確定確定,哎呦,耳朵疼!你真下死手!”唐逸捂著耳朵叫。
其實凌珂根本沒下重手好嗎?這個人,是個戲精嗎?
盛莞莞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習慣性的翻了個身,觸碰到了一處柔軟。
睜開眼睛,看到凌霄正坐在自己身邊,手裡拿著今天自己醒的合同看。
“醒了?”
他輕輕說,手指伸入她的髮絲,柔順又舒服。
“嗯,今天,孩子的孕期症狀有點嚴重,一直吐,看樣子這幾天,我都不能好好休息了。”盛莞莞主動把責任推卸到自己孕吐上。
凌霄也不拆穿她:“下一次,讓安圓替你抓藥減緩一些。”
盛莞莞點頭,抱住他的腿,把臉靠了上去。
“陳由美你想怎麼處置?”凌霄開口。
“她啊,喪家之犬罷了,南郊的地,是她輸給我的,現在她已經沒退路了,以顧南城現在對她的耐性,可容不得她撒嬌。”盛莞莞淡淡的說。
“嗯,不過,今天高速公路一場追逐戰,玩的可好了?”凌霄手指從後腦移到她的耳朵。
盛莞莞立馬察覺事情不對勁:“不!我……”
凌霄也不打斷,就盯著他,眼裡帶著三分笑意,讓盛莞莞猜不透。
“功過相抵,‘月出照兮,佼人燎兮’。”
詩詞一出,盛莞莞臉就紅了一圈,連耳垂都蒙上了粉色。
就知道瞞不住他。
於是把臉繼續埋在他的腿上:“瞎寫的。”
“哦,盛小姐瞎寫也能誤打誤撞寫出情詩,不錯,有志氣。”凌霄看她嬌羞的模樣,不由繼續打趣,讓盛莞莞輕輕一拳捶在了胸口。
“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