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莞莞擺擺手:“沒,正常操作。”
車子在盛莞莞的驅動下,直接繞了幾個彎,甩開車子從小路回家。
剛剛從車裡跨出來,胃裡一翻騰,沒把酸水全給吐出來。
文森擔憂站在門外,這事,怎麼和凌霄說啊……
安圓給開了藥,安撫好了盛莞莞的孕吐後,下樓囑咐白管家晚餐的用量。
而在監獄中,陳文興蓬頭垢面如狼似虎盯著外面的男人。
那男人一身西裝革履,渾身散發與生俱來的貴氣,坐在外面,氣壓也壓迫在場每一人。
他冷笑侃侃而談:“聽說,你被凌家趕出去,做了吃軟飯的男人?呵呵……”
男人手指輕點選胳膊:“怎麼?又給你吃飽飯了?”
陳文興眼皮一跳,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這些日子在監獄裡過得簡直生不如死,吃不飽穿不暖,甚至沒做錯事都會得到一頓毒打,他原來還不理解。
這一次,他算是明白了。
“是你搞的鬼!”他這句話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怨念的眼神逼迫凌霄。
“給你看兩段影片。”凌霄轉移話題。
有些事情,點到為止就好。
把話說的太透,不是他的個性。
讓人心裡有謎題浮想聯翩,是對他最好的折磨。
把手機放在玻璃上,其中一段,是她陳由美輸掉了比賽把南郊的地敗出去的,一段是高速攝像頭拍攝下來的畫面。
經過放大處理,車牌號以及車內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那人,正是陳由美。
陳文興睜大了眼睛:“不,不會的,由美不會!”
凌霄不說話,眼神卻犀利如狩獵的豹子,牢牢鎖定男人的臉頰。
看他恐怖,看他慌張。
“凌總!我求求你,我家由美是無辜的,別傷害她!”
他終於服軟了。
凌霄默默收回手機:“抱歉,這次,是她自找的。”
“凌霄!你這個禽獸不如的狗東西!你已經毀了我們,你還想毀了由美!對了,你現在也是喪家之犬,你只是過來炫耀的!你已經被凌家驅逐出去,你怎麼還會有權有勢!你站住!別走!嗯……”
凌霄聽到身後傳來沉悶的捶打聲,犯人不乖,就應該打,還得往死裡打。
不然,他記不住事。
坐上車,臉色黝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