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習的草書的人,向來都是專業級別的大人物,她一個休閒的肯定沒那麼高的水準,也只不過靠著家庭關係考了個證書,沒半點用。
不過,她都不會,更別提面前的那個女人了。她總不可能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吧?!
於是對著盛莞莞挑釁一笑:“怎樣?吳大師說的你可認?!”
盛莞莞隨意的點了點頭,一副根本沒如臨大敵的感覺,倒像是在玩過家家。
“當然,那開始吧。”
陳由美咬牙切齒。
裝什麼裝!她就不信贏不了她!
盛莞莞向來不喜歡讀書,卻並不代表她寫書法時不會背詩。
尤其喜歡那些悲壯豪邁的詩。
《出塞曲》《滿江紅》《白雪歌送武判官歸京》等等,她幾乎是信手拈來。
第一輪的篆書沒什麼考驗,不會是看字型的美觀和對詩詞的背誦,幾乎盛莞莞完成的行雲流水,比她陳由美還快了幾分鐘。
看到盛莞莞完成了,陳由美一向沒有定力,立馬慌了神,不過下筆卻依舊很溜。
很快,兩張書法便被展示在了眾人的面前。
字型一模一樣,不過是一個清秀落筆大方不拖泥帶水,一個是尾部翹著一個弧度,好像要彰顯自己的個性。
不得不說,這陳丫頭,太想凸顯自己的優點了,有點適得其反。
這一局,不置可否,一定是盛莞莞的滿江紅贏了比賽。
頓時讓凌惜閉上了眼睛,差點別摔在安圓的身上。
文森唇角勾著笑容,自家這少夫人,鬼著呢。
這書法特能是隱藏的真好,如果不是陳由美的挑釁,還真有可能被埋沒一輩子。
不由得對盛莞莞更加欽佩起來。
場地譁然,沒曾想開頭便是一暴擊,讓陳由美臉色蒼白。
“我寫的!明明比她長,為什麼不行!”陳由美憤怒了,像一隻小獅子。
王秋看都不看她。
“垃圾,你以為書法是給你這種過家家鬧著玩的丫頭片子準備的?!笑話,你看看人家這字型,跟印刷出來的似的。你的呢!你養貓了?!讓貓給撓了?還帶個小勾,你xxxx……”
盛莞莞失笑,這王秋,好一張利嘴,居然還會罵人,完全沒另外兩個有風骨,不過,挺好。
陳由美被罵的臉一陣青一陣白,讓陳菲菲和趙佳歌看的都捏了把汗。
好端端的,起什麼高調啊!好好寫,它不就贏了嗎!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