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走上前,發現她目光閃躲,窘迫羞澀。
“怎麼了?”
少年臉色沉了沉,他沒想到她來例假,看她目光閃爍滿臉通紅的模樣,好像是少女懷春,以為她是喜歡上了班上哪個男孩。
盛莞莞難以啟齒,“冥哥哥……我……我肚子不舒服。”
少年沉重的臉色轉為擔憂,立即在盛莞莞面前蹲下來,“來上,我送你去醫院。”
盛莞莞手足無措,“不用不用,你……你把你的外套脫下來給我就行了。”
少年稍年長几歲,盛莞莞這麼一說,頓時就明白了怎麼回事,連忙紅著臉脫下外套幫她繫上。
沒過多久,少年高中畢業,去了部隊。
離開前,帶盛莞莞去看了電影,下午兩人在盛家後山上拍下了那張被撕碎的相片。
“冥哥哥……不要……”
夢裡,盛莞莞看著少年,站在滿山的野菊和狗尾巴草裡,微笑著對她揮手,然後轉身朝深山裡走去。
盛莞莞看著少年的身影越走越遠,哭喊著從惡夢中醒來……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凌霄坐在病床邊,目光復雜的看著她。
這一切都不是夢,凌霄真的來了,她獲得了要想的自由,而唐元冥也……真的死了!
“莞莞?”
卻盛莞莞遲遲沒反應過來,凌霄喊了一聲。
盛莞莞怔怔的目光再次回到凌霄臉上,他的眼底有自責,有沉痛,還有一抹恐慌。
“凌霄,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盛莞莞看著凌霄,淡淡地開口,“在夢裡,我回到了小時候,看見了少年時期的唐元冥……他很帥很爽朗,是我記憶中的模樣。”
凌霄喉嚨哽了哽,眼底的恐慌更濃,“莞莞,唐元冥他……已經死了。”
盛莞莞勾了勾嘴角,眼神溢滿了悲傷,“我知道,他就死在我的懷裡,我沒有忘記。”
凌霄握住了她的手,聲音有些沙啞,“對不起莞莞,是我來遲了。”
盛莞莞搖頭,“不遲,你來早了一天,他本答應今天就放我走的。”